陸曜進屋換衣服,謝流芳與李晚珍便不方便進去,索性去旁邊的抱廈里坐著吃些零嘴兒消磨時光。
傅嘉魚走進屋子裡,坐在屏風外。
陸曜在屏風裡,由疏星伺候著更衣。
朦朧的大紗屏,底座是紫檀木雕刻的,屏風上繡著大炎的萬里江山圖,裡面修長的身影高大影綽。
傅嘉魚看著看著,便出了神。
還以為廢太子起復成功後,她與他能真正大婚一場,沒想到,終究是她為他人穿了嫁衣,說起來真是唏噓。
阿辭好似感受到了娘親的情緒波動,在肚子裡翻滾了起來。
傅嘉魚疼得抽了一口涼氣,小手按住肚子,小傢伙才偃旗息鼓。
是個女兒罷,這麼調皮可愛。
她如此想著,心裡越發柔軟,嘴角忍不住露出個笑,在腦子裡想像著阿辭的模樣。
屏風內,陸曜很快便換好了衣服,從屏風轉出來,臉上靦腆的笑著,大紅色的喜服熨帖合身,襯得他氣色極好,看著一表人才,有幾分驚艷。
「都說人靠衣裝,阿曜這般一打扮起來,很是英俊帥氣。」
陸曜被她誇得無地自容,俊臉微紅,「哪裡……」
他不敢看她,見她走過來的身影,便僵住身形。
那一雙大紅的喜服,在銅鏡倒映出來,看起來真是……
陸曜無法形容自己此刻悸動的心情,喉嚨乾澀,喉結忍不住微微滾了滾,在她靠過來時,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個線頭剪掉便完美了。」她踮起腳尖,將他肩膀上那多出的線頭剪去,然後從他身前離開。
那迫人的清香乍然從鼻尖消失,陸曜抿了抿乾燥的唇舌,這才小心翼翼放開了自己緊握的拳頭,只是胸腔里的那顆心臟,還是咚咚跳個不停。
眾人都來看陸曜,紛紛誇讚他儀表堂堂,誇得陸曜極不好意思。
謝流芳眨了眨眼,倚在門框上打量陸曜,嗯,挺好的男人,還會害羞,耳尖發紅的模樣像一隻大狗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憨態可掬。
陸曜一抬頭便對上了謝流芳秋水盈盈的眸子,慌得渾身一緊,立刻恭恭敬敬垂眸。
謝流芳彎起嘴角,登時便掩唇笑了。
傍晚,陸曜的母親劉氏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進濯纓閣里來見傅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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