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你瘋了?」
李燁溫柔的注視著她慌亂的雙眼,不允她掙扎,用力攥緊了她。
傅嘉魚吃痛的動了動手肘,打到他的下巴,他也不在意,反而高興的咧開了嘴角,「你再掙扎也是無用,沒有人會知道你在我這裡,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之後我會替你做出一副意外而死的假象,然後你便同我住在這裡,一生一世陪著我!」
傅嘉魚心煩意亂的推了推他,「我真是謝謝你。」
李燁心情好極,眸子裡暗潮湧動,「不用謝。」
傅嘉魚冷嘲一聲,「但我不需要!」
「不——」李祐幽幽望著她,手指用力得泛白,眼睛亦開始泛紅,「你很需要。」
傅嘉魚愣了愣,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話本里那個對她還有溫情的李燁,當初他不碰她可能是礙於她渾身上下受了傷,如今她完好無損,他對她自然有了男女方面的心思,若今日當真與他拜了堂,看他這模樣,定是要與她洞房的!
她心裡瞬間慌了起來,一臉戒備的凝著李燁這張陰鬱的俊臉,倒不是他長得不好,相反,他五官明艷,比起李祐也差不了多少,可他的眼神深處總藏著銳利的鋒芒,看著就不舒服。
她實在不知自己到底在哪兒招惹了這樣一個瘋子。
「你……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竟然喜歡到開始囚禁她,讓一個毀了容貌,渾身都是燙傷的女人做他的禁臠,他甚至還毫不嫌棄的替她擦洗身子,給她收屍……
李燁以為,今夜就是他與傅嘉魚幸福的開始,看著她為他穿嫁衣的模樣,內心生出無限感慨,也想同她說說自己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也想讓她知道他到底有多愛她,恨不得將自己命都給了她去。
「昭昭,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麼?」
李燁突然將她抱進懷裡,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忍不住將唇湊到她嫣紅的唇上。
傅嘉魚根本沒心思再聽他說什麼,只奮力掙紮起來,一巴掌狠狠打在他俊臉上,「李燁,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你別靠近我!」
她用足了力氣,打完,才發現自己手掌一陣發麻。
李燁被打得偏了臉,也不生氣,將泛紅的俊臉轉回來,原本炙熱的視線變得幽冷無比。
不等傅嘉魚開口,他直接將她拉起來,開了手腳上的鐐鎖,把她帶到早已布置好的大堂上。
傅嘉魚只感覺手都快被他拉得脫臼了,又擔心腹中孩子,不得不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掙脫他的桎梏。
李燁沒了耐心,乾脆將她打橫一抱,抱到那對龍鳳喜燭之前。
堂上無父母,堂中無賓客。
只有一個長隨,腰間繫著紅色喜帶,戰戰兢兢的守在大堂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