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跟著我姓傅的!」
「姓傅姓燕都好。」
他太過溫柔,傅嘉魚氣呼呼的說了半晌氣話,他也沒有半句反駁,鬧得她所有怒火像是砸在一團棉花上,顯得那樣綿軟無力。
燕珩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眼裡帶著說不出的潮濕,襯得他那雙烏黑修長的桃花眸更具風情,好似多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情意。
他就這麼耐心寵溺的打量著她,似乎永遠也看不夠一般。
傅嘉魚今日流了太多淚,眼裡一片乾澀。
她不自然的避開他灼熱的眼神,事到如今,心底不知為何浮起一陣恍惚和不真實來。
她自然能逞口舌之快,對著某人狠狠發泄心中不悅和痛苦,可他的痛苦怎麼辦?
她是喜歡他的,愛他的,根本做不到真正冷心冷情,不在乎他。
倘若他真的離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真正做到灑脫的去同別的男人一起。
「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嗎?」
燕珩嘆了口氣,眉心蹙了蹙,忍下胸口那一波疼痛,輕聲道,「也不是沒有。」
傅嘉魚循循善誘道,「那你說說,說不定我心一軟,便原諒了你。」
燕珩想了想,「我在底下等你,不會提前投胎,等上八九十年,你來了,我們商量好投生在何處,我長大了便來尋你,娶你為妻。」
傅嘉魚怔怔的聽著,眼眶又開始發酸,「事到如今,你……你知道自己錯了麼?」
燕珩「嗯」了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又捧著她的小臉,將她眼角的淚水溫柔吻去,「昭昭,我知道錯了,你別哭,我會心疼。」
傅嘉魚心裡於是越發難受,伏在他懷裡,哭得顫抖不能自已。
他不是重傷,他是重病……他已經沒救了……他只能眼睜睜等待死亡的降臨無能為力。
她說的那些話,字字句句,宛若誅心之語,也只有他這樣強大的人,才能忍耐下來。
她光是想著,便覺得無比絕望……有那麼一刻,她感覺到靈魂深處,有什麼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快要被生生剝離,痛得她呼吸困難。
……
看著燕珩睡下後,傅嘉魚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已經許久沒有想起那個話本里的事兒了,如今坐在燈下,搜腸刮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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