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芳早就不能在濯纓閣同傅嘉魚一道睡了,自己另闢了個院子,也沒住在隔壁謝家,就在濯纓閣附近。
她滿腹委屈,日日想來陪昭昭說話。
可沒辦法,昭昭身邊有一個她敢怒不敢言的大護法,誰都不敢輕易靠近昭昭。
她好些日子沒能抱著軟乎乎的昭昭睡覺了,心裡頗為委屈呢。
「小五,要我說你在溯洄園待得夠久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
「昭昭姐姐,你便同我們一道去罷,我今晚就住在這裡,好不好?」
小傢伙大眼睛黑白分明,長得粉嫩可愛,說話又好聽,傅嘉魚實在扛不住小傢伙的撒嬌,便答應下來。
謝流芳既要搭上這個順風車,便想著明日定要盛裝打扮一場,在眾人面前好好露露臉。
陸曜侷促的站在門外,聽到屋子裡女子歡快的聲音,越發尷尬。
月落剛好回院子,看見他一個人站在廊下,開口道,「陸公子,你怎麼在外面,可是有事找我們姑娘?」
第394章 她可是太子妃(2)
陸曜張了張唇,本是有事的,可聽到她們要去長公主的花宴,不知為何,心底越發尷尬侷促……
傅嘉魚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便叫陸曜進來。
上次大婚一事鬧得虛驚一場,之後陸曜身份便格外尷尬,但她答應了要照顧他母親到病癒為止,便也沒讓他離開溯洄園,給了個院子讓他們母子居住,還讓他與謝流玉一起去東京最厲害的書院讀書。
如今這才過了年,宮裡頭的旨意就下來了。
平民庶子,商戶子女,皆可參加科舉。
今年陸曜的母親病體好了許多,陸曜也可以安心參加春闈。
「阿曜,你可是有事?」
傅嘉魚問這話時,謝流芳眉眼盈盈的朝男人看去。
他一身修長的墨藍色直綴,淡雅清正,氣質端直,兼之濃眉大眼,看起來的確是一表人才,只可惜家世太低,家中也沒剩下什麼親人,還有個多病的老母。
她感覺自己莫名對陸曜多了些關注,忙移開眼,故意不看他。
陸曜溫柔知禮道,「原是過年時便該跟傅娘子提的,只是那時傅娘子太忙碌,一直不得空,是以耽擱到今日,我才想起跟傅娘子說一聲,我們母子承蒙娘子照顧,受到的恩惠已經夠多了,母親的意思是我們找個時間還是該搬出去。」
傅嘉魚微愣,「可是園子裡讓你住得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