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子,除了親我一臉口水,還能做什麼。」
「哦?原來昭昭這麼想?」燕珩意味深長的挑起眉梢。
原擔心她孕晚期辛苦,沒敢碰她,聽她如此一說,看來這段時日小姑娘對他床幃冷落有許多怨言啊。
他眸子微眯,目光一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傅嘉魚驚呼一聲,紅著臉道,「你……你做什麼?萬一我跌在地上怎麼辦?」
燕珩俊臉不悅,在她柔軟的臉頰上狠咬一口,「為夫在你眼裡就那麼無用?」
傅嘉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也不是,只是我現在,可是兩個人,你這麼瘦,萬一沒抱住怎麼辦?」
話雖這麼說,她對他還是很放心。
男人瘦是瘦,身上很有肌肉,再養一段時間,必能養得同以前一樣雄壯英武,充滿力量感。
「沒人會護不住自己最珍愛的東西。」
「你罵我和阿辭是東西?」
「我沒這麼說。」在大殿上令文武百官膽戰心驚的鐵血太子,此刻在閨房裡,面對無理取鬧的小姑娘也有些無奈。
燕珩只恨不能堵住小姑娘的嘴,將人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小姑娘身側,眼神深邃的壓了下去,大手抬起小巧的下頜,修長滑膩的脖頸一覽無餘。
他親過她的唇,又順著那天鵝頸一路往下。
傅嘉魚呼吸紊亂,不知自己的衣裙何時被撩了起來,露出渾圓白皙的肚子,旁的婦人懷孕肚子上有紋,偏她的沒有,光滑白嫩,看起來猶為可愛。
男人支頤躺在她身側,大手從她胸前一路輕輕揉到下頭,最後落在她肚子上,一面輕輕吻著,一面道,「這肚子瞧著怎麼越來越大了。」
「我也不知道,宋神醫讓我少吃些,免得分娩痛苦。」
「那就聽宋神醫的。」
「唔……」傅嘉魚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在身體裡肆意流淌,她上半身靠在枕上,低眸看著男人如畫的眉眼,尤其那又高又挺令人羨慕嫉妒的山根,彰顯著只屬於他的得天獨厚的男性魅力。
她想起當初他們剛圓房時,初見那物時的心慌和懼怕,小臉瞬間緊張了起來。
「昭昭那時當真想與陸曜成婚?」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同她說著話,手上還挺忙碌。
隔著厚厚的衣料,也也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灼熱,燙得傅嘉魚瓷白的肌膚都紅了,她急促的呼吸著,小手緊緊攥住他的大袖,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定定的望進他深邃漆黑充滿了情慾的眸子裡。
男人呼吸落在她鎖骨上。
她身體哪兒哪兒都是柔軟的,唯有一張小嘴硬得很。
她道,「有時候不合適了 ,自然要換一個的。」
燕珩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聽出她話中深意,大手探入。
「誰告訴你這話的?」
傅嘉魚漲紅了臉,呼吸一緊,老實道,「宋大娘。」
宋大娘發現了周大叔在外有了外室,傅嘉魚本以為她這樣依附男人活了幾十年的女人會傷心會難過,會不知道以後的日子過下去,可萬萬沒想到,宋大娘比她還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