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送,其實就是抱,生怕她腳落了地,再沾染了泥,還得勞煩他太子殿下親自為她換衣。
傅嘉魚一路腳不沾地的來到席間,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長公主招呼她上前坐,她便坐在公主下首,太子殿下的座椅上。
瞧長公主的態度,再看太子殿下寵溺的俊臉,大家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一個個在心底暗罵自己愚蠢,竟沒沒想到,殿下遲遲不納妃,原來是等著謝家這位生完孩子。
難怪過年那會兒,有人聽說天家將謝家那座九龍夔紋鼎給還了,算是狠狠打了衛國公府的臉。
太子殿下原來是在替謝家撐腰啊,她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長公主花宴後,傅嘉魚的四哥六妹七弟還有一個陸曜都去了青蓮書院,謝家成了大炎第一皇商,謝家小家主揚名四海,第一女首富的名號也越來越響。因傅嘉魚不喜原來的東宮,為了下半年的太子妃冊封大典,太子殿下不惜斥巨資重新修建了一座東宮,將原來的東宮直接廢棄了。
全大炎百姓才知道,原來太子殿下根本不是不喜歡傅家娘子,而是太愛她。
當初他重病不治,故意疏離謝家的消息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一時成為風月美談。
衛國公府和承恩侯府得知傅嘉魚一飛沖天,悔得腸子都清了,生怕她會回頭找公府麻煩,好在……兩家人戰戰兢兢等了幾月,東宮也未見動靜,才稍微放了心。
幾個月後,傅嘉魚在溯洄園產下一對龍鳳胎。
那日太子殿下剛送走燕知安和安貴妃的囚車,正與幾個內閣大臣商議登基大典一事。
商量至一半,聽說太子妃突然發動的消息,嚇得男人當場臉色僵硬。
幾個老臣都是過來人,忙叫人將殿下送到溯洄園去。
燕珩渾渾噩噩的守在門外,長公主謝流年謝流玉幾個都已經在了。
傅嘉魚生得還算順利,卻也吃了不少苦頭,先生出一個小子,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產婆突然大喊還有一個時,嚇得她精神一振,一個滑溜溜的小嬰兒從她雙腿間滑落下來……哇的一聲哭得極為響亮。
傅嘉魚看清那孩子皺巴巴的面容,才精疲力竭的躺倒在床上,屋子裡瀰漫著血腥氣。
她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不少人攔著他不讓他進這血腥之地。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坐到她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她實在睜不開眼,渾身濕淋淋的,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小殿下和小公主出生那日,燕珩高興得眼眶發紅,下令與民同樂,從長寧大街開始,到處都有宮裡的太監在撒紅封,老百姓們開心瘋了,那天晚上,整個東京城比過年還要熱鬧。
燕辭也是幾百年大炎王朝唯一一個剛出生,母親還沒有名分時就被賜了太子封號的皇子,至於龍鳳胎里的小女孩兒被封為安平公主。
下半年,傅嘉魚巡視謝家幾座鐵礦發現幾近二十萬旦金礦……謝家一躍成為大炎最豪富的首富,世人眼紅,朝臣不喜,紛紛上書讓太子將金礦納入皇家,然,東宮已讀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