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才三歲,並未分房,小燕辭搖搖晃晃的拉著傅嘉魚往偏殿走,「小懶蛋還在睡呢,娘親……娘親,你去叫她,兒子叫不動的。」
傅嘉魚最喜歡他軟軟糯糯的叫娘親,心軟得不行,上輩子她沒什麼心愿,到後來就想要個屬於自己的血親,如今望著那攤在床上睡得奶呼呼的小女孩兒,再看看手邊的小男孩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只是當天夜裡,聽說父皇會在夜裡偷吃後,兩個小傢伙在傅嘉魚的床上支棱著大眼睛瞪了一宿,就是不肯睡。
燕珩摟著笑得狡黠的嬌妻不能碰,滿腔苦水只能往肚子裡咽。
他素了整整一年,每日擔驚受怕,怕昭昭在外遇到危險,又怕她在西域碰見心儀的男人,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到嘴的肉肉不能吃,實在是太折磨人。
早知如此,生這兩個礙事兒的小東西做什麼,還不如他與昭昭雙宿雙棲的好。
後來,燕珩便找宋神醫要了個結紮的法子,決意不再要孩子,免得傷了某人的身。
宋神醫老神在在道,「皇族子嗣本就凋零,陛下當真想好了?」
燕珩一臉理所當然,「朕想好了。」
宋神醫:「朝臣說服了?」
燕珩:「朕的家事與他們無關。」
結紮後,朝里為此吵翻了天,各種上書要求皇帝廣納后妃繁衍子嗣,鬧得燕珩腦瓜子疼。
好說歹說,幾年後才又添了一個小皇子。
朝里還是為了納妃一事沒完沒了,燕珩索性擺爛不干,帶著嬌妻女兒微服尋訪江南,朝里就留個五六歲的奶娃娃處理朝政。
眾朝臣:遇上這樣的父皇,小太子也太可憐了吧!
第404章 燕殊VS蘇夢池(1)
夜裡風大,燕殊身子不好,便叫人將房門緊閉起來,在屋子裡燃起了炭火。
女子臉色雪白,病懨懨的靠在貴妃榻上,身上擁著一襲厚厚的狐裘。
這年月還不到穿狐裘的時候,可女子身姿纖弱,病得一塌糊塗,受不得一丁點兒風寒。
公主府雖大,伺候的人其實沒幾個,除了容與舟,剩下的都是皇帝派來的耳目。
燕殊閉著眼,在腦子裡回想前兩日在宮裡跟那人對峙時的場景。
他竟然還想打她,說她是禍水,引起了兩國兵燹之禍,若非今日百姓們輿論甚囂塵上,他說不定還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賜她死罪。
燕殊自小是個驕縱的性子,母后死時,她遠在北戎,乍然聽聞那消息,驚得一夜無眠。
王庭里,每個人都說她太冷靜,其實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那等錐心刺骨的仇恨是如何深深刻在她心底的。
她發了誓要向自己的父親,報此血仇。
是以,那日,她沒等父親的巴掌落下來,利落乾淨的一腳將他踢開,在他倒下發怒的瞬間,又用藏在髮髻里的金簪刺向了他的咽喉還了他一巴掌。
年輕時那樣一個英明神武的男人因日日沉迷煉丹修仙而變得廢物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