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與父皇說什麼呢,讓阿辭也聽聽?」
「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個兒子在這兒了?」
傅嘉魚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哎呀,她真忘了還有小阿辭在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這兩年記憶里有時確實不大好。
她忙將男人放開,輕輕推他一把,嗔怪的瞪他一眼,「你別擠著阿辭了,他還小,知道麼。」
那一瞪,在燕珩眼裡便是欲拒還迎,嬌滴滴的,欲說還休。
男人心底燥熱得厲害,當著孩子的面沒發作,只是這頓晚膳吃得渾身發熱。
尤其那碗羊腰子湯一下肚,腹下更是一把大火熊熊燃燒著。
傅嘉魚沒想到她吩咐的羊肉湯,變成了羊腰子湯,難怪男人一回來就目光灼灼的摟著她要呢……原來她不小心鬧了個大烏龍。
這下可慘了,剛吃完飯,燕珩便讓嬤嬤將兩個孩子帶走。
傅嘉魚一轉身,便被人緊緊抱在了懷裡。
內殿不冷,他身上穿得薄,某個地方甦醒得惹人注目。
她臉上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咬了咬唇,「這才剛吃了飯。」
燕珩將她小手捉住,輕輕摩挲著,嘶啞道,「昭昭,我還沒吃飽。」
傅嘉魚知道他在說什麼,小臉紅得越發清透,「誰讓你剛剛不多吃些的……你就喝了那碗湯……」
「我不想吃那些,我只想……」他靠得很近,灼熱的呼吸貼著傅嘉魚的耳邊,「想吃你。」
傅嘉魚聽得耳根子都熱了,身子很快被男人抱上了床。
「你只喝了一碗湯,有勁兒嗎?」
「一會兒昭昭試試?」
他們兩個在這事兒上從未短缺過,傅嘉魚雖不沉迷,可燕珩卻極熱衷。
就像宋大娘說的,鼻子高挺的男人在某些方面的確有著令人害怕的旺盛精力。
好在他每次都將她伺候得很舒服……都是等她好了,他才會……
這日夜裡,棲鳳宮內的拔步床發出沉重又激烈的響動。
兩個孩子被抱進了偏殿,某人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傅嘉魚咬著自己的手,潮紅的臉上熱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一般,她都有些後悔刺激他了,現在,她哪還有力氣同他說笑,只恨不得他快些結束,她好喘口氣。
男人那碗羊腰子湯沒白喝,這晚兩人格外酣暢淋漓。
傅嘉魚也沒收著,纖細的腰肢在那人身上酸軟得像一灘春水。
她渾身都泛著嬌艷的粉嫩之色。
男人低眸看下來,視線落在她呼吸起伏的地方,眼底仿佛一汪深邃的幽潭,越看越想將身下的小姑娘揉進骨子裡,叫她與自己永不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