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終於有了幾分精力,燕珩將朝政放下,專門在棲鳳宮裡陪她。
夫妻兩個擁在一起,靠坐在南窗邊,傅嘉魚悠悠的躺在男人懷中,小手把玩著他衣袖上的玉扣,「那日醉酒,阿珩從我嘴裡問出了不少事罷?」
燕珩並未遮掩,大手攏著她的肩頭,一臉閒適,「嗯。」
傅嘉魚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來,「那阿珩想不想知道在那話本里,你是什麼結局?」
燕珩低頭,吻了吻自家皇后馨香的烏髮,「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昭昭是我的妻,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將來生生世世都會愛著的人。」
傅嘉魚聽得心中柔軟,笑了笑道,「嗯,阿珩說得對,只是你能不能別老在外面做出一副懼內的模樣?現在宮裡宮外都說我這個皇后嫉妒成性,心胸狹窄,容不得新人。」
燕珩挑眉,「誰在謠傳?朕現在就去辦了他。」
傅嘉魚撲哧一笑,抿唇去揪他的鼻樑,「你堂堂天子,被人說懼內,豈不是很沒有威嚴?」
燕珩笑容寵溺,大手掐住女子柔軟的腰肢,便將她反轉了個姿勢。
傅嘉魚岔開雙腿坐在他身上,身子靠著他結結實實的胸膛,彼此炙熱的體溫互相傳遞,某處也興奮得厲害,她小臉登時一紅,尷尬得不敢再動。
燕珩湊過去,鼻尖抵住她的,二人呼吸相間,氣息纏綿。
男人捧著她的小臉,嘶啞道,「他們不懂,一生懼內,大富大貴。昭昭,我好幾日沒吃飽了,你今日……能不能讓我飽餐一頓?」
傅嘉魚豈能不懂他的意思,感受到他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游移,身子顫了顫。
連個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
……
傅嘉魚累得睡著後,燕珩支頤斜躺在女子身側。
想起前幾日,一個無風無雨的傍晚,他將蘇夢池召進了宮,問他這世上是不是當真有人會重生的契機。
蘇夢池默了一下,說得很含糊,「這世上每個人的命都是一顆星,人一出生,命即定,非天命不可更改,但也並非絕對,命運無常,天機不可泄露。」
燕珩輕呵,「那當初你告訴朕昭昭不是太子妃的命,為何現在她照樣成了朕的皇后。」
蘇夢池抬眸,「陛下,這是天機。」
燕珩不信天命,更不想將一切歸為天機。
他知道自己在昭昭口中的結局是孤家寡人一生,是青史留名的明君。
但他絕對不信自己在話本里對江氏一往情深,為了她,做出君奪臣妻的荒謬之舉來。
若那個人是昭昭,他也許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她從李祐手裡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