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只是微微俯下身用雙眼觀察,之後面上更是冷意蔓延,「她的手什麼時候才能消腫?」
「很快很快,」醫生是周家的私人醫生,這麼多年也算是給周應淮看了許多次病,第一次看見他這麼易怒,嚇得語無倫次:「江..江小姐的皮膚比較薄,但是最多過一天就能消腫。」
不同於周應淮的心緒起伏巨大,此時的江檀,睡得很沉很沉。
她夢見了江南的小鎮,夢見了她還未失去雙親的幼年,她坐在四四方方的四合院小堂子裡,胖嘟嘟的小手扒著魚缸,觀察著裡面游來游去的小魚。
那時候多好啊,那時候...她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江南的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江檀將小手伸進水缸里摸魚,水是暖暖的,魚是滑滑的。
她玩得很開心,突然聽見了女人溫柔的聲音,聲音說:「檀檀,怎麼又貪玩了!著涼了怎麼辦?」
江檀想說不會的,但夢中的自己還是牙牙學語的年紀,只能用天真爛漫的臉看向女人,朝著對方笑。
江檀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子。
那場讓她失去雙親的大火,燒毀了所有和父母存在有關的證明。
於是就連夢中,媽媽的面容也是模糊的。
但是江檀知道,媽媽一定非常漂亮。
江檀在夢中抱著媽媽,訴說了很多很多遍的思念。
醒來時陽光刺眼,周應淮背對著自己站在窗邊,正在打電話。
江檀看著男人背影清雋,拿著手機的手,指甲都修剪的乾淨,手指修長。
那頭說了什麼,他淡淡的『嗯』了聲,之後說:「這個項目後續的進度,讓趙杞直接向我匯報。」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低著頭轉過身,不經意的抬眸,這才發現江檀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睜著一雙圓潤潤的眼睛,看著自己。
周應淮在她身側坐下,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摸了摸她的頭髮,說:「好點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檀鼻腔是發酸的,夢中的場景令她變得異常脆弱。
她吸吸鼻子,聲音輕輕的,有點噥:「我想媽媽了。」
周應淮愣住,表情怔然。
他放在江檀頭髮上的手沒有意識的輕拍著她的後腦勺,一下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詞,半晌,他說:「檀檀,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江檀搖了搖頭,說不用,頓了頓,她抱住周應淮,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周應淮,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你莫名其妙的被帶走,我當然會找你。」周應淮這般回答。
江檀扯扯唇角,小小的『哦』了聲,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的表情,輕聲說:「那...如果換做是你,你想我離開,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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