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想了些比較深刻的東西,條分縷析的說出來,之後總結,「總之,應該是一些比較側重內在的優點。」
「這些別人都有。」周應淮不知什麼時候,又剝了好幾顆板栗,他塞進江檀的手裡,說:「你剛剛說的這些內在的優點,很多人都有。」
江檀有些悵然,「哦,你說的也對。」
周應淮看著她低著頭,有些喪氣的模樣,聲音清淺,「我只覺得你一個人好看。」
很膚淺,可是也很夠了。
周大少爺28年的人生繁華如錦緞,富貴迷人眼,形形色色的美人使盡渾身解數,只為求周大少爺幾分垂青。
偏偏江檀這個傻子,只是站在人群如織中,睜著一雙春色瀲艷的眼睛,生機勃勃,便讓周應淮看進了眼裡。
哪裡不夠?
不能再夠了。
江檀抿著唇笑,說:「那我要好好感激我的爸爸媽媽,讓我少走了好多年的彎路。」
周應淮摸摸她的臉,淡淡的:「把板栗都吃掉。」
江檀到了最後,還是沒有告訴周應淮,她打算去和鄭珩和解。
孟彥西將話說的很明白,江檀也聰慧,他一語雙關,她也都品味完整,知道他話里的話是什麼意思。
而他說的每個字,都是不無道理。
江檀是抱著看病人要不要帶個果籃的思索入睡的。
她小病初愈,精神也不大好,不多時就睡著了。
所以她不知道周應淮披衣起身,書房燈光昏黃,他一手拿著鋼筆批閱文件,一手拿著電話,撥給了鄭珩。
周應淮對鄭珩說:「那天打你是我衝動了。」
鄭珩在醫院休養,這個點早就睡了,偏偏是周應淮的電話,不能不接。
鄭珩強撐著睡意,捂著胸口說:「沒事,是兄弟我冒犯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至於因為這件事鬧掰。
鄭珩只是詫異周應淮也會低頭。
而下一刻,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周應淮說:「你別對江檀有什麼意見,她在我身邊,已經很艱難。」
鄭珩真特麼的是氣笑了,笑得用力咳嗽,臉色通紅,他說:「周應淮,你和我說句實話,你現在究竟動心到什麼程度了?你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和江檀之間的關係的?」
周應淮筆尖微頓,臉色不顯,片刻後,說:「沒有動心,但我有責任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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