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實在是好看,就好像江南水鄉的柳枝拂水,帶著生機和叫人憐惜的氤氳溫柔。
周應淮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感情用事的人,只是看著江檀的照片,竟然鬼使神差的,將其小心的從簡歷上取了下來。
至於究竟是什麼心思,周應淮沒有細想。
寧城一夜的大雪,溫度降到了零下。
江檀起了個大早,看了眼身旁睡得正熟的周應淮,親親他的臉,像只小貓似的蹭了蹭。
周應淮半醒著,於是閉著眼,手揉亂她的頭髮,嗓音喑啞:「怎麼醒這麼早?」
江檀當然不會說,她要去看鄭珩那個病號。
她只是說:「我要去趟機構,你繼續睡。」
周應淮點點頭,他的手扣住她的脖子,沒有睜開眼,吻落在江檀的側臉上。
江檀聽見他說:「嗯,乖。」
「周應淮,我會乖的。」她看著他,認真的說:「你放心,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周應淮沒有回答,只是在江檀離開後,才緩緩睜開眼。
負擔嗎?
這個詞真是重。
周應淮從未將江檀置於負擔的位子上,養朵小花,嬌貴就嬌貴點,費心就費心點,怎麼談的到負擔這麼嚴重的地步?
只是這人間朝夕,有一個這樣的人陪在身邊,好像就算是負擔,也是值得的...
江檀給孟彥西打電話,問鄭珩喜歡吃什麼水果。
那頭的孟彥西沉默了片刻,說:「這樣吧,我陪你去。」
於是一小時後,江檀和孟彥西一起出現在了鄭珩的病房裡。
私人套房十分優雅,環境也是沒得挑。要是忽略鄭珩正在打點滴的手和慘白的病號服,倒不像是在醫院,而像是在度假。
鄭珩看著眼前的果籃,又看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江檀和孟彥西,一時間,真是被熱鬧笑了。
「江檀,你真心來看我的?」剩餘吊兒郎當的,滿是刺。
江檀點點頭,說:「是的,希望你能早日痊癒。」
「我痊癒了你有什麼好處?」鄭珩摸摸下巴,好奇的看著江檀,「你不是應該希望我半身不遂嗎?」
「只是小矛盾,說到底你是為了周應淮,而我...我非常愛他,我不想他因為我兄弟鬩牆。」
江檀說到這裡,認真的看向鄭珩,「所以,我想和你和解。」
鄭珩有些煩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