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出院的時候,蘇月的哥哥過來幫兩個女孩子搬行李。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醫院,男人滿臉的血,五官都模糊,今天這麼一見,倒很俊秀斯文。
他朝著江檀笑笑,聲音感激:「謝謝你在這幾天照顧我妹妹,還有之前,為我獻血。」
江檀說不用謝,頓了頓,禮貌性的問了男人的名字。
「蘇岷。」男人斯文的面孔笑意清雋,「幸會,江小姐。」
周應淮的生日,是在周家老宅過的。
周墨行今天興致還不錯,讓人叫了個黃梅戲的班子過來表演。
周應淮坐在太師椅上,姿態幽沉矜貴,那戲子婉轉的唱腔隔著人工湖傳過來,詞兒唱得倒還挺清楚。
周應淮懶得聽,也不感興趣,他冷白的手指夾著煙,面無表情的抽著,眸低垂,眼神寡淡而倦漠,隔岸看戲,事不關己。
「難得你今年在家過生日,等等用過飯了,記得多陪你媽媽聊聊天。」
周墨行說到這裡,見周應淮沒什麼反應,他繼續說:「周應淮,你年紀也不小了,別總讓你媽媽為你操心。」
「操的哪門子的心?」周應淮並不買帳,他嗤笑,冷冷淡淡的一張臉,氤氳在模糊的輕煙薄霧之後,姿態薄淡,「您和我媽年紀大了,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周墨行也沒動怒,看著台上的戲班子唱完了一段戲,去換衣服了,才抿了口茶,「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前段時間養了個姑娘跑了,心裡堵吧?」
周應淮手中的煙被他攔腰掐斷,他一直都沒什麼情緒的臉,這一刻才終於有了點波瀾。
「我倒是好奇,什麼樣的姑娘,讓你動了心思留在身邊。」
周應淮直視著周墨行,氣壓低沉。
「您碰她一下試試。」他話語稍頓,笑笑,笑意未達眼底,「今天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監視我?」
「你還是太看得起自己?我需要監視你?」
周墨行姿態威嚴,畢竟是父子,他和周應淮的眉眼有三分相似,但是比周應淮多了更多歲月打磨沉澱的銳利洞察。
「多的是人把你的事兒告訴我,周應淮,你以為你這一路創業順風順水,集團說上市就上市,真就只是因為你自己?」
周墨行哼笑一聲,用一種很直白的語氣,刺破真相,「是因為你是我周墨行的兒子!政商兩界,誰敢不給你面子!」
這生日大可不過。
周應淮斂著眸,起身,姿態從容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袖。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周墨行皺眉,一雙眼睛蘊含了幾分怒氣,看著周應淮,「你這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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