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周墨行心中氣不打一處來,對於楚安寧,又是多了幾分歉疚。
他笑著說:「安寧,你別管他,咱們這麼多人吃飯,不缺他一個,咱們吃咱們的。」
楚安寧微微一笑,說好。
孟彥西坐在對面,將二人的對話盡收眼底。
楚安寧對周應淮是動了真心,但是很顯然,這是一廂情願。
儘管如此,這個女人是真的能忍,也是真的家境雄厚,深得周墨行的看重,周應淮日後,只怕是有點棘手。
孟彥西垂眸,淡淡的抿了口茶,笑容溫和:「楚小姐對周伯父還真是孝順,看得我們這些做小輩的,都覺得慚愧。」
楚安寧微笑,從容不迫,「都是我該做的,我和周伯父雖然不是親父女,但是在我心中,一直把周伯父當作我的父親。」
周墨行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鄭珩猛地咳嗽了一聲,掩拳掩飾。
唐顯默默的夾了一筷子的菜,心中想著這周家的私廚雖然好吃,但確實很難消化。
「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知道怎麼哄我開心!」周墨行笑著道:「以後沒事常來,伯父這裡啊,你想要什麼時候來,想要來多久都可以!」
鄭珩和孟彥西眼神對上,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一頓飯吃完。
楚安寧扶著周墨行,目送三人離開周家。
孟彥西開的車,唐顯坐在副駕駛,後排是鄭珩。
車子剛剛開出去,唐顯就嘆氣,頗為感慨的說:「這個楚安寧是真的難纏,半年了,怎麼對周應淮還不死心?」
「周應淮這張臉,配上他的身家背景,要死心才是難吧?」鄭珩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這世上有幾個人是江檀,視錢財皮囊如糞土,能和周應淮斷的一乾二淨。」
一句話,讓三人都沉默了。
鄭珩從後視鏡看孟彥西的臉,緩緩道:「那家留學機構,我聽說你還是一直去授課,怎麼,教書教出癮了?」
「你不也成天沒事就往那邊跑嗎?怎麼,宋昭昭把你的心思都勾住了?」孟彥西不動聲色的反問了回去。
這話惹得鄭珩笑了起來,是真的笑得開懷,他濃眉微挑,頗為耐心尋味的目光,落在孟彥西臉上,「不過就是逢場作戲?把自己搭進去了,豈不是傻子?」
多涼薄,多冷靜。
孟彥西不置可否。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的春節後,宋昭昭在他的課上生理痛,鄭珩過來接她回家,不可一世的鄭家公子手裡拿著暖水袋,皺著眉將暖水袋塞進宋昭昭的手裡。
旁觀者清,有些東西孟彥西雖然清,但是卻也不想做這個好人,半分都不想點破。
有些因緣的東西,妄加干涉,他怕反噬。
那句話就說的很好,不要隨意的干涉別人的因果。
維熙集團到了夜裡燈光依舊通明。
董事長辦公室,周應淮沉默坐著,趙杞走進來,將一沓資料放在了周應淮面前:「這些是目前市面上比較優質的線上教育平台,周總,您先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