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被辜負者的控訴。
江檀看著周應淮眼底的紅,「和你學的,周應淮,你教我的,人要學會理性。」
周應淮先是一愣,之後,倒是笑了。
極致理性,是他教她的。
他從前也從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人活於世,很多事情用理性去推敲,是真的可以少掉絕大多數的麻煩。
可是江檀對他的理性,卻像是一根刺,扎進他心中最柔軟的位置。
他往後退了一步,有些後知後覺的疼痛,「那我是不是應該誇讚你,學的真好。」
江檀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
她是連頭都沒抬,不動聲色的語氣,「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要是沒有別的事,麻煩你先離開,我要回家了。」
周應淮想,他今天已經失控了。
整整三次。
先是清吧門口,他在明明知道江檀不想和他有牽扯的情況下,要求送她回家。
再是樓下,他要求上樓。
之後是現在,他折返回來,站在江檀面前,做了年輕氣盛不懂事的愣頭青,才會做的衝動事情。
周應淮知道,自己再繼續留下來,也不會有任何正面作用。
他心下已定,於是低垂著眼眸,淡淡的說:「好,你早點休息。」
這一次,江檀一直看著周應淮進了電梯,看著電梯重新跳轉到一,才打開了房門。
醉意早就已經消散的乾淨,她心煩意亂的看著落地窗外寂寥安靜的夜色,長久長久的不出聲...
江檀次日去公司,一進去,就收穫了無數八卦的眼神。
童童和財務小姑娘都眼巴巴的看著她,江檀被看的好笑,乾脆也就笑著說:「幹什麼?有什麼想問的快問,問完了回去工作。」
「江總,」童童雙眼亮亮的,「昨天那個送你回家的人,不就是你去要聯繫方式的那個嗎?他長得可真好看啊!」
「是啊!江總,你們現在有什麼聯繫嗎?」財務小姑娘說:「江總,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我覺得和他談談挺好的!」
江檀想,沒經歷過事情可真好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單純可愛。
她笑著,柔聲道:「我和那個人不合適,我還是比較適合搞工作。」
「啊...」財務小姑娘遺憾地說:「可是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的看起來很般配啊...」
很般配嗎?
江檀不知道。
她和周應淮之間,哪裡談得上般配,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場居高臨下的施捨。
那些皮囊上所謂的相配,在真正的現實殘酷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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