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理由。
唐顯錯愕的看著周應淮。
這些話,從周應淮的口中說出來,太違和,叫人沒辦法不詫異。
而周應淮離開後不久,鄭珩終於收斂了情緒,從樓上下來。
他看著坐在地上的宋昭昭,半晌,在她面前蹲下。
「想走嗎?」鄭珩的聲音平靜。
宋昭昭抬起頭,看著他,「你同意了?」
「是,我同意了。」鄭珩淡淡的說:「宋昭昭,你要是真的想清楚了,想和我一刀兩斷,我答應你。」
宋昭昭沒二話,咬著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大概是剛剛摔倒在地時,崴到腳了。
鄭珩看著宋昭昭迫不及待的樣子,只覺得她簡直是避自己如瘟疫。
一股極其不好受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他聲音低沉,「你也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
宋昭昭沒回頭,聲音急切:「鄭珩,你說話要算話!」
鄭珩真是氣笑了,「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你走!馬上走!」
宋昭昭便真的加快腳步,往外走去。
她什麼都沒帶走,身後的一切,都被她全部割捨。
鄭珩一直到宋昭昭的背影消失,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被人嫌棄到這種地步,偏偏事已至此,還只能嘲笑自己一句自作自受。
江檀一直在往燕園這邊趕,看見宋昭昭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江檀意外不已。
鄭珩竟然就這麼讓宋昭昭離開了嗎?
還真是不是鄭家這位做事的風格。
宋昭昭看見江檀,簡直是喜極而泣,她加快腳步走到了江檀面前,抱住江檀,聲音哽咽:「江檀,我終於離開鄭珩了。」
江檀的思緒被打斷,也沒有細想,她抱緊了宋昭昭,真心實意的為她高興,「昭昭,去走你新的人生。」
寧城的夏,漸漸的走到了最炎熱沉悶的日子。
江檀在晨曦裡面辦公,常常是一忙忙到下半夜。
她事務繁雜,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別的事,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工作里,心反而是平靜的不行。
這天夜裡三點,江檀收到了孟彥西的電話。
孟彥西說:「江檀,剛好路過你公司,看見燈光亮著。」
江檀捏著電話,走到落地窗前,看見落下停著輛賓利。
「我在加班,剛好快結束了。」江檀說:「孟彥西,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
「沒什麼,隨便走走,江檀,我有點餓了,你願意陪我吃個夜宵嗎?」
在國外的那些年,孟彥西對江檀多有照顧,雖然兩人幾乎沒見過面,但是江檀知道,周應淮沒有找到自己,自己能安安穩穩的在國外念書創業,是要感激孟彥西的。
雖然孟彥西沒有說,可江檀能猜到,按照周應淮的性子,孟彥西幫自己躲著他,兩人之間的關係只怕是大不如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