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楚安寧差一點就進了局子。
周應淮不喜歡也就罷了,做到這個份上,實在是逼人太甚。
周墨行怎麼會不知道楚博淵的心中所想。
他嘆了口氣,道:「應淮這些年羽翼豐滿太過,現在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但是你放心,安寧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讓安寧受委屈的。」
「墨行,我們也算是兄弟一場,很多話我就直說了,我的女兒對你兒子痴心一片,這些年為了他做盡了傻事,我知道周應淮那小子算不上什麼良配,野心太重,但是安寧喜歡,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
楚博淵冷冷的看著周墨行,臉上的怒氣很明顯:「但是這一次,周應淮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差一點就要讓安寧把下半輩子都搭進去!我們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有多過分!」
「我知道!」周墨行被楚博淵這麼一說,也是很不好意思,他又是嘆了口氣,道:「我替應淮給安寧道個歉,這件事咱們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楚博淵神色緊繃,他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畢竟楚家就這麼一個獨女,那真是放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周墨行一句道歉,並不能讓楚博淵的心中有任何好過的感覺。
「這件事不可能是你向我道歉的。」楚博淵冷冷的說。
周墨行聽出了畫外之音,神色更加為難,「博淵...你是想,讓應淮去給安寧道歉嗎?」
「是!我就是想周應淮去給我的女兒道歉!」楚博淵氣紅了眼睛,「他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不給我女兒道個歉,說得過去嗎!」
楚博淵說完,突然砸掉了手中的酒杯,他猛地站了起來,倒是讓周墨行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不知說什麼。
「這件事,如果周應淮不能給我妥善解決,我看我們之間的情分,周家和楚家之間的情分,也都大可斷了!」
話已至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周墨行早就已經料到了楚博淵不會善罷甘休,兩人之間這麼久的朋友,對於彼此的脾性,總歸是有了解的。
周墨行不得不在心中痛罵周應淮這小子。
「博淵,你看我去給安寧道歉,怎麼樣?」周墨行誠懇的看著楚博淵,「應淮的性子,這件事我是勸不動的,實在是我對不住你。」
「墨行!周應淮今天這樣,你難道不覺得他應該給楚家一個交代嗎?」楚博淵沉聲道:「這可是楚家的大小姐,我的掌上明珠,容不得他這麼糟踐!」
「所以,別人就活該被糟踐?」周應淮的聲音打破了緊繃的氛圍,卻又更添上壓抑死寂。
周墨行和楚博淵兩人一道看向周應淮,表情都是精彩紛呈。
周應淮眉眼冷淡,面色寡而漠然,他坐在了兩人的對面,眸光掃過地下的狼藉,淡淡的說:「楚伯父動這麼大的肝火又是何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