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心情不好?」鄭珩莫名其妙的看著周應淮,「楚家的事,不至於讓你為難成這樣吧?」
周應淮扯了扯唇角,眼神中有輕微的自嘲,「能做的都做了。」
鄭珩正被宋昭昭弄得很心煩,看見周應淮這樣,不僅沒有同病相憐的感覺,而且還全都是幸災樂禍,「呵,你現在知道我有多難受了吧?當初你讓我放手,說的多輕易。」
鄭珩走到了周應淮面前,看著好友寡淡冷清的臉,皺了皺眉,道:「這樣吧,我找個江檀這種類型的小姑娘,來陪你說說話。」
唐顯放下手中的畫筆,冷冷的朝著鄭珩的方向看過來,「你別在我家裡做這種不正經的事情。」
「什麼叫不正經的事!」鄭珩氣笑了,「我可是什麼都沒有想!就是說帶個小姑娘過來,讓應淮解解悶。」
周應淮點了根香菸,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冷冷淡淡的看著鄭珩:「你怎麼不找個和宋昭昭相似的?」
「這有什麼意思?」鄭珩脫口而出,說完了,自己也沉默了。
周應淮收回目光,平靜的開口:「是啊,這有什麼意思?」
找個相似的,依舊不是江檀,這個世上本就只有一個江檀。
周應淮突然就笑了,他深吸了一口煙,眸慵懶散漫的半眯起,這世上只有一個江檀,所以難一點也就難一點,坎坷一些也就坎坷一些,總歸是這輩子認準了這一個人,不要放棄就好了。
他突然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
「你這是去哪?」鄭珩一愣。
「去給有意思的人買夜宵去。」周應淮聲音平淡。
江檀後來幾天都沒有再見到周應淮,確切地說,不是沒有見到,而是僅僅聽見了聲音。
江檀曾在半夢半醒時,聽見周應淮說:「她恢復得還好嗎?」
很淡很淡,帶著些質詢和關切。
江檀在夢中醒來,沒有睜開眼,依舊裝睡著。
護士說了很多,從江檀的身體狀況到她今天吃了什麼,事無巨細,但是大致意思是,恢復得很好,可以準時出院。
周應淮沒說話。
江檀知道,他在燈光昏昧中,看了她很久很久。
江檀不敢睜開眼,一直到周應淮離開了,才敢泄露自己沒有睡著的事實。
這樣就很好,等到出院了,橋歸橋路歸路,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面的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