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明白趙杞的意思,他冷靜的上車,聲色寡冷:「那就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周氏集團。
周應淮進去時,周鶴辭和楚安寧正相談甚歡。
「你這孩子,真是冰雪聰明!」周鶴辭不吝讚美,道:「難怪墨行這麼喜歡你!換成我!」
「謝謝伯父的誇讚!」
楚安寧笑容可愛,此時,她餘光看見周應淮進來,便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道:「應淮,你也到了?」
「應淮這些日子是真的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也是難得看見他。」
周鶴辭笑了笑,看向周應淮,說:「這不,我只能到你的辦公室來堵你。」
「您找我有什麼事?」周應淮聲音淺淡,看著周鶴辭那張滿是慈愛的臉,表情冷淡:「這段時間周氏集團內訌不斷,您還有心思管我嗎?」
「這話說的,倒顯得我這個做長輩的失職。」周鶴辭不贊同的看著周應淮,「你還是年輕氣盛,不懂得變通!」
「這話聽起來,伯父倒是很懂得變通?」
周應淮漫不經心的笑笑,在二人面前坐下,「比如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楚安寧領到我的辦公室來?」
「安寧和你之間怎麼樣都是有過婚約的,你現在翻臉不認人,豈不是讓安寧傷心?」
周鶴辭皺眉,語氣不悅:「更何況,如果不是安寧在她爸爸面前給你說好話,你現在早就已經完了。」
「楚安寧在孟彥西的婚禮上想要對我動手,如今我倒還要反過來謝謝她?」
周應淮語氣淡漠,冷聲道:「如果沒有別的事,請您帶著楚安寧馬上離開。」
楚安寧早就知道,周應淮和自己之間,只怕是破鏡難圓,無非是人心中多少有幾分妄念,覺得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是如今,很顯然,周應淮完全不打算給他一星半點的好臉色。
楚安寧嗤笑一聲,突然看向身旁的周鶴辭:「您剛剛和我說,您的兒子也快回國了?」
「是啊,周珩這孩子在外面流浪多年,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來,肯定是要好好照顧在身邊的。」
作為周氏集團董事會最有發言權的人,絲毫不誇張地說,周鶴辭手中的權力,和如今的周應淮一明一暗,可以說是不分上下。
楚安寧本想要讓周應淮看看自己和周鶴辭在一起相處的場面,讓他知道和自己作對,得罪了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男人顯然不把她放在眼裡。
楚安寧恨的是咬牙切齒,她微笑著說:「有時間,我想和周珩吃個便飯。」
「這當然好了!」周鶴辭笑著說:「我那兒子在外面吃慣了苦,想必更懂得照顧女孩子,你和他出去吃飯,讓他好好照顧照顧你!」
楚安寧笑著點頭,算是答應了。
周鶴辭目的達成,滿意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