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裡?」
「她在醫院,你要是方便的話,過來看看她,幫她交個醫藥費...」
鄭珩的聲音變得很微弱,能聽得出他是真的硬著頭皮給自己打這通電話的,「我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江檀,麻煩你了。」
江檀眉頭緊鎖,聲音一冷再冷:「鄭總,昭昭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進醫院!」
鄭珩不說話,陷入了沉默。
江檀猜到這件事,和鄭珩脫不開干係。
她面色冷沉,向鄭珩要了地址。
那頭報完了,江檀冷笑一聲,不吝嘲諷:「你怎麼不聯繫周應淮?鄭珩,你究竟幹了什麼!」
「這件事...應淮知道了,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說昭昭是你的朋友,這件事要讓你知道,讓我...讓我自己來和你說。」
江檀愣了愣,沒想這會是周應淮的授意。
他的變化很大,很多事已經學會了尊重她。
但是宋昭昭受傷入院這件事太過嚴重,很快就讓江檀的觸動被憤怒代替。
她開口,嗓音更冰冷,「鄭珩,昭昭最好沒什麼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病房內,消毒藥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周應淮比江檀先知道,所以來得早一些。
一進來,他就看見鄭珩鬍子拉碴的坐在地上,正低著頭,手胡亂的扯著頭髮。
「你這個發瘋的樣子,檀檀等等看見了,會更生氣。」周應淮聲音淡淡的。
鄭珩聽見聲音,面容憔悴的抬起頭,朝著周應淮笑笑:「你來了啊...」
「宋昭昭怎麼樣了?」
「她...」鄭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顯然是心疼的,她聲音沾染了喑啞:「她吞了碎玻璃,洗胃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嗓子...」
鄭珩顫聲:「醫生說,她沒有辦法再唱歌了。」
宋昭昭是歌手出道的,這麼多年雖然沒有說唱出什麼膾炙人口的歌曲,但是在新生代的歌手中,也算是嶄露頭角,未來可期。
周應淮表情凝重,看著病床上的宋昭昭,「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碎玻璃割破了喉管,就連性命都差一點丟了...」
鄭珩抬著頭,維持著僵硬的姿勢,眼眶已經血紅,他嘶啞著聲音說:「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我沒有想到我父親,會這麼過分...」
「你是他的兒子,他不能對你做什麼,但是宋昭昭這個人,在鄭家面前,全都是破綻,他們想怎麼對待宋昭昭,易如反掌。」
鄭珩不能不承認,周應淮說的都是對的。
就是他一開始太過自以為是,才會讓事情惡化成現在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