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胡亂拉奏的小提琴,尖銳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好像說得異常艱難,艱澀刺耳。
她的聲音落下,二人都是愣住了。
宋昭昭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會變得這麼難聽。
至於鄭珩,他滿腦子都是醫生和自己說的話。
彼時主治大夫的辦公室里,大夫臉色難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鄭珩的表情,緩緩道:「鄭先生,您的朋友受傷很嚴重,很大的概率,以後都不能唱歌了。」
「她是歌手!」鄭珩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你開什麼玩笑?什麼叫以後都不能唱歌了?」
「病人的喉嚨受了太嚴重的傷,要是好好的治療,還能正常的說話交流,但是唱歌,實在是...實在是難度太大了。」
大夫看著鄭珩滿臉憤怒戾氣的樣子,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您放心,我們醫院這邊一定會盡力的,會好好治療你的朋友!」
「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戀人。」鄭珩眼眶是紅的,他扯了扯唇角,眉眼間的冷意瀰漫開:「好好治,治不好,我會找你算帳的。」
他蠻不講理,儼然就是潛在的醫鬧家屬。
大夫汗顏,很想知道江小姐那麼和善明事理的人,怎麼會有這麼樣的朋友。
可是鄭珩的情緒實在是太糟,大夫也不好再刺激他,只能先答應下來。
「我們會盡力的,一定會盡力的。」
此時,那些話在鄭珩的腦海中重現,鄭珩感覺自己心口又悶又痛,他幾乎不敢注視宋昭昭的眼睛,只能偏過頭,說:「你剛醒來,還是先做個體檢比較好。」
第136章 半路丟下和現在丟下,有什麼區別?
鄭珩感覺自己心口又悶又痛,他幾乎不敢注視宋昭昭的眼睛,只能偏過頭,說:「你剛醒來,還是先做個體檢比較好。」
宋昭昭點頭,好像是就這麼直接的接受了鄭珩的安排。
鄭珩頭更低,幾乎是慌不擇路的跑出去。
他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宋昭昭的聲音受損,可能會比自己想像的更嚴重,鄭珩都預料到了。
可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冷靜,他看著宋昭昭那般虛弱的躺在自己面前,用嘶啞的聲音和自己說話,他沒有辦法故作鎮定。
鄭珩走在醫院的過道上,整個人好像丟失了魂魄一般。
他走了沒幾步,被趕過來的江檀拉住了手臂。
鄭珩好像在這一刻,才終於恢復了神智。
他怔怔地看著江檀,「你來了,來繳費的嗎?」
「嗯,」江檀皺著眉,打量著鄭珩:「你怎麼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