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城心領神會,上前兩步,走到了鄭父面前:「謝謝伯父,我會好好學的。」
鄭父滿意的看著梁城,笑著道:「你這孩子懂事,以後常來。」
「謝謝鄭伯伯!」梁城臉上透出喜色。
鄭父揮了揮手,示意管家把棋盤撤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茗茶,淺抿了一口,「你和鄭珩的事情我聽說了,那小子混帳,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女人做這麼多事,簡直是在外面丟我的臉!」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宋小姐對我有誤會的...」梁城一臉的慚愧,道:「我要是知道鄭珩這麼喜歡宋昭昭,我一定不去招惹她。」
「喜歡?他喜歡有什麼用?」鄭父語氣中都是不屑,他嗤笑,看著梁城道:「你做的沒有什麼錯,我們這樣的世家大族,和宋昭昭這種不入流的戲子本來就是雲泥之別,這個宋昭昭也配讓鄭珩這麼死心塌地?」
梁城連連稱是,彎著腰上前,又給鄭父沏了一杯茶。
「我相信,鄭珩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他要是有這麼懂事,我也不至於花這麼多心思!」鄭父說:「梁城,你以後不用理會鄭珩,他終究是我的兒子,我還沒死,他在我的手心裡,翻不出花的。」
梁城不敢應了,看著鄭父只能賠笑臉。
人家是兩父子,自己無非是個外人,梁城還是有幾分眼力見在的,他知道在鄭父眼中,自己實在是算不得什麼東西,要不是他和鄭珩鬧僵了,今天甚至不可能見自己。
就在梁城不知道說什麼時,鄭珩走了進來。
照顧了病人好幾天的鄭大少爺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他的身後,是姿態散漫的周應淮。
鄭父看見周應淮,臉色變了變,起身。
周家本就是寧城顯貴之首,如今周墨行幾乎已經是大權徹底旁落的狀態,周應淮是周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
鄭父對鄭珩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當著周應淮的面,也不好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鄭父直接越過鄭珩,走向周應淮:「周先生,你這是?」
「我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您。」周應淮淡聲。
鄭父臉色一正,連忙道:「什麼事,您問?」
「我的女朋友和宋昭昭是好朋友,這件事,鄭家是不是不知道?」周應淮聲色淡漠,只是那雙眼睛看著鄭父,寡淡冷清,讓人脊背一僵。
一旁的梁城和梁父也是瞬間變了臉色。
鄭父好不容易緩和了面色,勉強一笑,看著周應淮:「周先生,我明明記得,您和楚家...」
「我和楚安寧的婚約解除很久了,周家那邊,我沒辦法說一定要立刻娶了江檀,但是除了她,我也不會娶別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鄭父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