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你是我花了大價錢保下來的藝人,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不做沒把握的事。」
秦爻笑著,看著宋昭昭臉上的所有情緒,突然說了句不相干的話,「你這樣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回答我的問題!」宋昭昭咬咬牙,「你不回答也可以,你出去讓鄭珩離開,我不想再見他。」
「這才是你剛剛不說話的原因吧?」
宋昭昭被說中,臉上的表情划過不自然。
秦爻也不在乎,繼續緩緩道:「你不想面對鄭珩,所以剛剛在醫院門口,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也不反駁,可是宋昭昭,你覺得這樣是真的忘記了一個人嗎?還是天長日久,讓他在你心中慢慢潰爛,成為不能觸碰的傷口?」
「我...」
「我來替你回答,你是在躲避,你不想面對鄭珩。可是昭昭...」
他突然親昵的喊她,帶著憐憫和嘆息,「你憑什麼不敢面對呢?就算是不敢,不也是鄭珩不敢面對你嗎?鄭珩不是個好歸宿,是男人就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嗓音盡毀,前途暗淡。」
宋昭昭心中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難掩酸楚,眼底潮濕。
她看著秦爻,開口時,聲音都在顫抖,「那...我能怎麼辦?秦爻,我沒辦法,我鬥不過鄭家,我也不想怪鄭珩,我知道他已經盡力了。」
秦爻不說話,只是注視著宋昭昭。
許久,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你覺得鄭珩已經盡力了?」
宋昭昭張了張嘴,片刻後,沙啞艱澀的嗓音:「對...」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盡力。」秦爻說完,握住宋昭昭的手,往外走去。
港城的酒店有著當地特色的風味,那些精緻的茶點和甜品放在桌上,琳琅滿目的擺開。
秦爻坐在宋昭昭的身邊,用滾燙的水替她消毒餐具,之後細心放在她面前。
「這裡的流沙包很好吃,價格也實惠。」秦爻說:「下次有機會,你帶著江檀一起來吃。」
宋昭昭說『好』,很敷衍。
對面,之後目光灼灼,看著眼前的兩人,手握成拳。
鄭珩冷笑了聲,緩緩道:「秦總好興致,這種犄角旮旯的店,值得你排這麼久的隊。」
「有時候人享受的,不就是等待的這個過程嗎?」秦爻笑容平和,「鄭總剛剛等待時,不享受嗎?」
鄭大少爺這輩子眼高於頂,被人冒犯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眸中顏色漸冷,偏偏面對著宋昭昭,不好發作,只能沉聲道:「宋昭昭這個人,不是你能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