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有種不好的感覺,她感覺周應淮和黎宴南之間,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輕微的躊躇,她才輕聲道:「那...那好吧,我先進去。」
「嗯。」周應淮表情溫和,他扶著江檀的肩膀,將江檀送到了門口,之後,反手將陽台的門關上。
黎宴南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應淮的動作,良久,他輕笑了聲:「有必要這麼防著我嗎?」
「你想做什麼?」周應淮聲音冷淡,幾乎是凝了霜:「黎宴南,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我勸你把那些心思收一收,江檀不是你能碰的人,倘若你真的想要從江檀入手對付周家,我一定會和你魚死網破。」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乎江檀。」黎宴南淡淡一笑,他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周應淮,「你又有什麼資格義正嚴辭地和我說這些呢?難道你心裡不心虛嗎?周應淮,你和江檀原本就不該在一起。」
「我們該不該輪不到你來說。」周應淮皺了皺眉,矜貴雅致的眉眼,表情卻是冷峻,他鮮少喜怒形於色,今天很顯然是破例了。
黎宴南知道,那是因為恐懼。
恐懼會讓一個人失去方寸。
「我不記得這場招標你會來的,怎麼?聽說我要來,所以專程趕過來的嗎?」
黎宴南微笑加深,他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周應淮,「你這個樣子,還沒有開始,就把自己立於必敗之地了,周應淮,你心裡很清楚,我不可能放過周墨行。」
「你想要周墨行為了當年的事情道歉,我不會多加置喙,只要你有本事讓周墨行開口,這是你們之間的私怨,和我無關。」周應淮終於恢復了冷靜,他看著黎宴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但是你別把主意打在江檀身上,她比你更無辜。」
黎宴南臉上的笑容,終究還是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冷冷的看著周應淮,聲音也變得生硬:「她是無辜,可是周應淮,這不代表她沒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究竟是權利,還是你的私心?她知道那些過去的事情,那些她註定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難道真的會讓她更好過嗎?你我心知肚明,不會的。」
周應淮語調寡淡,「你想要告訴江檀,是因為你不甘心,還是因為你覺得當年的事情周家和黎家都有份,你不敢告訴江檀你的感情,所以我也不該和她在一起?」
黎宴南臉色劇變,他大步上前,走到了周應淮面前,冷冷發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不也都是私心嗎?」
「我是私心我敢承認,你敢承認你是出於私心嗎?」周應淮淡淡的反問,聲音裡面充滿了冷意:「黎宴南,你才是那個私心最重的人,你為了你所謂的仇恨,你要江檀和你一起痛苦。」
黎宴南正欲說什麼,下一刻,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當著兩人的面,從樓上墜下。
她砸在了房子的屋檐上,之後,摔倒在地。
兩聲沉悶的響聲。
樓下,所有人都被聲音吸引,看了過去。
「那不是...那不是楚安寧嗎?」
「救護車!快點打救護車!」
眾人簇擁上去,七嘴八舌的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