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只要楚博淵願意息事寧人,他也同樣可以息事寧人。
楚博淵的內心,有劇烈的痛苦湧起。
他知道,一旦他答應了周應淮,那就意味著,楚家和周家之間可以粉飾太平,他不用擔心這些醜事暴光,但是同樣的,他也就要放棄所有對江檀的報復。
可是他的安寧,還躺在病床上。
「周先生...」楚博淵聲音艱澀,他看起來,好像一瞬間蒼老了很多,整個人的背都佝僂了許多:「你...你讓我再想想...」
「時間不等人,楚總還是現在就做出一個決定吧。」周應淮笑笑,他近乎於斯文有禮的說:「我和江檀的訂婚宴,就打算訂在秋天,我不想要任何的延遲,您明白嗎?」
楚博淵眼神陡然變得痛苦,看著周應淮,「安寧還沒醒,你就要和江檀訂婚?周應淮,你和安寧之間,難道一絲感情都沒有嗎?」
「沒有。」
聲音平靜到了極致,無疑是冷血。
楚博淵的唇開始顫抖,他看著周應淮,眼神充滿了悲哀,還有說不出的悲憤:「我替我女兒不值!」
第190章 我夢見宋昭昭愛上別人了
刀子只有捅在自己身上,才會痛。
楚博淵眼眶通紅,蒼老的面容上,都是對自己女兒的心痛。
他不知道自己對楚安寧的教育,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才會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麼喪失理智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他這個做父親的,既不能讓自己的女兒重新醒來,也不能對害死她女兒的兇手作出報復。
楚博淵的內心,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楚博淵呼吸沉重,他看著周應淮,良久,冷笑不止:「是我錯了!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和我女兒聯姻!」
周應淮只是淡漠的看著,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他說:「楚總,你還是快點做出決定吧。」
「好!」楚博淵冷笑:「我會放下對江檀的成見,不會繼續針對她。但是周應淮,也請你不要讓我女兒的聲譽受損。」
周應淮微笑:「自然。」
這是一樁非常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鄭珩失魂落魄的從港城回來,就聽見了這件事。
他看著周應淮,有些不解:「江檀把這個u盤給你,不說是想要讓你把楚安寧的罪證公之於眾,也是想要讓楚安寧得到教訓的吧?你竟然拿這件事,和楚博淵做了交易?」
「是交易的一部分。」周應淮淡淡道:「我必須保證楚博淵無法拒絕,畢竟,你我都不知道一個父親能為了自己的女兒做到什麼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