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說好。
江檀便很滿足的笑。
而周應淮看著她的笑容,眼中微暗,輕聲:「這個月十五是個好日子,我們訂婚。」
江檀摸了摸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她也說好。
和方才的周應淮一般篤定。
酒吧,五光十色的燈光下,面容英俊的男人氣質陰鬱,手中拿著烈酒。
江檀離開後,黎宴南便一直在喝酒。
他急需要一種東西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很顯然,酒精是很適用的。
黎宴南的眼眶中有淡淡的血絲,酒保看著他情緒不對的模樣,好心道:「這位先生,需要我幫您找個代駕嗎?」
「不用了。」一道渾厚的中年男聲傳來。
黎宴南漫不經心的抬眼看了一眼,是楚博淵。
楚博淵不耐煩的看著黎宴南,不解的冷聲道:「我真不知道這個江檀究竟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兩個都被她拿捏在手中。」
「江檀不好,你女兒那種蛇蠍心腸,難道就是好的?」
黎宴南冷冷的看著楚博淵,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厭惡:「要不是你上趕著來找我,你現在都沒辦法坐在我面前。」
「黎總,你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了,你既然願意見我,難道不是因為你覺得和我的合作,還算是有利可圖嗎?」
楚博淵得意的看著黎宴南,道:「我和周墨行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很多事情也就只是有我知道。」
黎宴南捏著泛疼的額角,他的表情緊繃,但是很顯然,楚博淵的話,他是聽進去了。
他開口,幾分冷淡,「既然是合作,我自然是想要一個雙贏的結果。」
「黎總,我也一樣,希望你能幫到我,我也能幫到你,互利互惠。」楚博淵微笑,「我送黎總回去?」
黎宴南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就打算朝外走去。
只是他的動作太大,外套裡面的錢夾掉出來,錢夾里的半張照片也隨之顯露。
楚博淵看的很清楚,是江檀的照片。
楚博淵心中恨的牙痒痒,看著黎宴南第一時間撿起皮夾,又將照片重新放好。
楚博淵忍不住道:「黎總既然這麼喜歡江檀,又何必費勁的去對付周墨行,等江檀嫁到了周家,你直接對江檀下手,周家一樣蒙羞。」
黎宴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楚博淵心中一怵,說話頓時沒了底氣,下意識辯解道:「我也就是隨口說說。」
「我警告你,江檀這裡的心思,你動都不要動。」
他轉身往外走去,背影顯得十分蕭索。
黎宴南想,他註定是只能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的,而這條路和江檀,註定背離...
周應淮對江檀的寵愛,越發的沒有了分寸。
周家的私人飛機成了明園運花的交通工具,成片成片的曇花,被運到明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