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婚紗，站在自己面前，於是整個餘生，好像都充滿了美好和溫暖。
他大抵是瘋了，才會這般和從前判若兩人。
可是念頭在腦海中瘋長，連克制都做不到。
店長大約是看出了周應淮的緊張，笑著給周應淮倒了一杯水，道：「周先生，是不是還沒見過江小姐穿婚紗的樣子。」
「是的。」周應淮接過水，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店長在對面的坐下，恭維道：「江小姐長得這麼漂亮，穿婚紗的樣子，一定會很好看。」
周應淮表情輕柔，周身的疏離感在這一瞬間，有輕微的消釋。
他眼神變得愈發柔，突然笑笑，好像皚皚冰雪的解凍融化，他說：「她一直都是很好看的樣子，一直都是。」
話落，化妝間的門終於打開。
第232章 他已經學會了怎麼去愛
周應淮聽見腳步聲，偏過視線的那一瞬間，看見了穿著婚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檀。
她穿著繁複的婚紗，裙擺處是曇花的花樣，潔白乾淨。
果然，和他想像中一樣，這件婚紗真的很適合江檀。
平生從未如此幸福——周應淮想，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有誇大的成份。
「哎呀，新娘子太漂亮了，周先生都說不出話了。」有人笑著說。
江檀也對上了周應淮的視線，那一瞬間，她也同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本該是純粹的幸福。
江檀想，她甚至不知道該怪誰。
要是論到最後，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
婚紗是周應淮親自選的，從花樣設計到料子和細節，每一處，都是他一點點和設計師敲定的。
此時，這條裙子就這麼穿在江檀的身上，周應淮才敢有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他一步步走向江檀，步伐是那麼的慢，帶著不敢置信的試探和歡喜。
而江檀看著周應淮這個模樣，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是這個世上最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她知道，周應淮如今的改變究竟有多大。
他已經學會了怎麼去愛，可是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像從前一般一往無前，純真無雜質的愛著他了。
恰恰相反，她甚至想要利用他。
江檀的眼中，划過愧疚。
眾人都識趣的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很好看。」周應淮已經站在江檀的面前，他這般說，聲音低啞，「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加好看。」
江檀便笑著，眉眼彎彎的模樣，「我也覺得很好看。」
「檀檀。」周應淮握住她的手，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再慎重不過，一字一句的承諾，「我會好好照顧你，一直一直照顧你。」
江檀臉上的笑容一頓，之後，緩緩點頭。
而此時的宋昭昭剛剛圓滿完成了自己復出後的第一場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