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落子無悔的性格,平生也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只是如果知道,黎家的事情會在經年後,掀起這麼大的風波,他一定會慎行或者更利落的斬草除根。
只是如今,一切都來不及了...
黎宴南在江檀的病房前站了很久,久到了周應淮從周墨行那邊回來,兩人在過道上相逢。
黎宴南眼神微閃,之後看向周應淮,輕聲:「我一直在外面守著,醫生進去看了幾次,沒什麼事。」
周應淮點點頭,越過黎宴南便要進去。
黎宴南叫住了他,「周應淮,能不能替我問問江檀,她願不願意見我。」
黎宴南說這話的時候,沒抱什麼希望,可是周應淮竟說:「知道了。」
江檀沒睡,正坐在床上看書,周應淮走到她身邊,坐下,摸了摸她垂落在臉頰上的髮絲,替她整理,「黎宴南說想要見你。」
江檀合上書,「好。」
周應淮離開時,替兩人帶上了門。
江檀看著黎宴南,緩緩道:「是有什麼事嗎?」
「江檀,周墨行的事情,很快就會有交代了,你...你想離開寧城嗎?」黎宴南垂眸,遮掩眼中的慚愧,「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多少都有利用你的嫌疑,所以我也不說什麼對不起的話,傷害一旦造成,就不是對不起可以挽回的,但是我想幫你,如果...」
黎宴南堅定的抬眸,「如果你想離開寧城,我會幫你。」
「我的丈夫在門外。」江檀指了指門口,「我就算要走,也是和他走。」
黎宴南眼中的錯愕都來不及掩飾,「周應淮...要怎麼和你走?他有周家...你還利用了他,他怎麼能心無芥蒂?」
「他能。」江檀頓了頓,唇角抿起淺淺的弧度,她說的很認真,「周應淮愛我。」
黎宴南好像明白了,周應淮為什麼會同意江檀見自己。
他根本不怕自己和江檀說什麼,他已經勝券在握。
黎宴南若有所失的離開病房,看見了門外背對他站著的周應淮,此時,後者聽見腳步聲,轉過身。
黎宴南自嘲的笑笑:「我以為你和江檀起碼會因為這件事心生嫌隙。」
「我分得清輕重,也知道什麼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黎宴南,人不能什麼都要。」周應淮語調溫吞冷淡,說完,和黎宴南錯身,朝著病房內走去。
黎宴南僵立在原地,許久,他露出一抹寡淡的笑意,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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