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這邊剛剛送走了夏寧,孟彥西和周應淮便回來了。
大廳,江檀正在泡茶。
看見孟彥西霜色冰冷的面容,她笑笑,聲音平靜:「彥西,好久不見。」
孟彥西不動聲色的環顧,他在江檀對面坐下,開口,聲音透著冷:「江檀,朋友一場,你把夏寧交出來吧。」
「我已經把她送回家了。」江檀平靜的說完,將一杯茶放在了孟彥西面前,「應淮讓我留著夏寧,等你們到了,再慢慢談,但我覺得實在是不必。」
「你憑什麼說不必?」孟彥西表情冷到了極致,他握緊了面前的茶盞,被站在他的手中碎裂,有血水從掌心流下,蜿蜒開來,「江檀,你做決定之前,難道不需要和周應淮說一聲嗎?」
周應淮在進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
此時,他在江檀身邊坐下,面對孟彥西的質問,語調淡淡的:「她什麼都不用和我商量,我們家,我都聽她的。」
孟彥西覺得,這一幕實在是異常好笑。
「好,你們兩個裡應外合就為了騙我把夏寧交出來,是嗎?」
孟彥西冷笑一聲,起身,「江檀,我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這件事不再說什麼,但是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朋友。」
江檀不置可否,只是在孟彥西轉身那瞬,才淡淡地問:「你愛夏寧嗎?」
孟彥西轉身,用一種可笑又戲謔的目光直視著江檀,「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愛?」
「愛和占有欲之間,你是怎麼區分的?」江檀看著放在孟彥西坐過的座位,上面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碎片,「愛一個人,就非得要她碎在你的懷中嗎?」
孟彥西面容鬆動,表情出現了絲絲裂痕。
他站在原地,看著江檀那雙冷靜的眼睛,良久,輕聲笑了,桃花眼帶著輕微的冷倦之氣,「那你問問周應淮,如果你要離開,他會不會拼了命也想留住你?」
江檀知道,周應淮會的。
但是他不會這麼狠心,如孟彥西一般的手段,只為了讓夏寧留下。
周應淮只會傷害他自己。
這個答案,並非是從前有的,而只是最近而已。
孟彥西走後,周應淮便將江檀抱進了懷中,他的聲音帶著依賴,輕微的嘆息。
「檀檀,我在外面,一直很想你。」
江檀垂下眸,看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
周應淮察覺了,於是說:「沒什麼,已經好了。」
他的右手手心有一條傷疤,是那天從法院離開時,為了替江檀擋楚家的人突然襲擊的鋒刃,而被弄傷的。
很嚴重,傷可見骨。冗長的一條疤,還在拼命的往外滲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