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明白,這其中是有隱情的。
她沒有多問,「好,明天見。」
江檀回到臥室,躺下許久,周應淮從浴室出來。
他的身上有很好聞的烏木香氣,沒有完全吹乾的頭髮,水珠順著劉海滴下。
江檀坐在床上,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擔心道:「你這樣不會著涼嗎?」
「不會。」周應淮在江檀的身邊坐下,他眼中的笑意慵懶,緩緩散漫地說:「檀檀要是擔心的話,可以幫我吹頭髮。」
江檀無奈的看著周應淮,「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幼稚。」
「可能以後,一直都會是這個樣子吧。」周應淮笑笑,眸色深切,「檀檀會嫌棄我嗎?」
江檀說不會,便真的幫周應淮吹起了頭髮。
她自己有感覺,這段時間,周應淮對她的依戀,非常的明顯。
江檀艱難的替他整理著頭髮,小聲的問:「周應淮,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比如?」他簡簡單單的將問題拋回給了江檀。
江檀沉吟片刻,江吹風機放在一旁,正兒八經的看著周應淮,「比如,你心裡是不是有事?」
「為什麼這麼問?」
「這段時間,你對我的依賴,很明顯。」江檀頓了頓,「周應淮,這不是你從前的性格。」
「我從前,是什麼性格?」周應淮修長的手指纏繞住江檀的頭髮,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笑笑,語調溫和:「檀檀覺得,我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話,讓江檀有一瞬恍惚。
周應淮從前是什麼樣的人。
真是一個恍若隔世的問題。
良久,江檀才說:「你是一個冷靜理性,從來不會為感情失去理智的人。」
「是啊。」周應淮笑笑,「但是我覺得那樣不好。」
「那怎麼樣才好?」
江檀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周應淮的話繞了進去。
周應淮眯著眸,看著江檀的頭髮纏繞在自己手指上,白與黑的糾纏,刺人眼球。
「如果檀檀能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什麼都好。」周應淮頓了頓,看向江檀,眼中多了偏執的光彩,「檀檀,倘若如此,別無所求。」
江檀想,周應淮身上,一定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她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笑笑,順著周應淮的話說:「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男人眸色漸深,他看著江檀,似乎是在看她內心深處最最真實的想法,江檀聽見他說:「檀檀,如果你離開我了...」
江檀以為,會是什麼威脅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