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鄭珩納罕:「什麼破例啊?」
「周應淮想給那個小姑娘開一個小生意,用的,是維熙集團的背景背書。」孟彥西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看著鄭珩,「所以你沒事別叫別人髒髒包了,周應淮可是真的上心。」
他上心的太早,自己沒有察覺,可是作為旁觀者的人,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江檀蜷縮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聽見了腳步聲。
周應淮坐在她的面前,將衛生巾和藥放在了她枕頭邊上。
「起來,去把衛生巾換了。」
周應淮說完,摸了摸江檀額頭上的汗,「這麼疼?」
江檀說還好,不是很疼。
小姑娘撒謊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掩飾。
說不疼,可是臉都白了。
她拿著衛生巾起身,去了一旁的盥洗室。
一陣悉悉簌簌的動靜之後,小姑娘紅著臉走了回來。
周應淮說,「被單弄髒了,你晚上先和我去主臥睡。」
江檀說沒關係的,這樣也可以睡。
她說的很堅定,一邊說,一邊還往後退了一步。
周應淮抿了抿唇,到底還是說出了實話,他說:「我怕你晚上暈過去,你和我睡,我比較放心。」
江檀在這句話中,品味出了很多關於關心和在乎的情緒。
她的心鼓鼓漲漲的,在這個痛得要死的日子,感受到了一絲絲不能為人說道的快樂。
周應淮的房間和周應淮這個人一樣,氣質淡漠,簡單的冷色調,床頭的燈光也偏冷調。
江檀躺在床上,聽見浴室的水聲,心中難以安定,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周應淮洗完回來,便看見江檀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烏黑的頭髮披散在灰色的被單之間,難掩髮絲寂寞。
她眨眨眼,看著自己,說:「我有點困了。」
周應淮扯扯唇角,笑容平淡,「那你為什麼不睡覺?」
江檀說,不想睡,我想等你一起睡。
周應淮在江檀身側躺下,將她抱進懷中。
他的手貼在她冷冰冰的小腹上,不動聲色,「吃藥了嗎?」
「吃過了,所以現在不痛了。」江檀小心翼翼的更貼近周應淮一些,她自以為動作隱秘,其實所有的舉動,都在周應淮的眼皮子底下,清晰明顯。
周應淮只當作沒有看出來。
他聽著江檀碎碎念,江檀說:「我覺得你的房間比我的大。」
「那怎麼辦?我們換一個?」周應淮說:「那不是不行,你住的時間會比我久,以後主臥讓給你。」
江檀連忙搖頭,拒絕道:「我才不要,你這個房間太醜了,我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