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當時的那一刻,是真的不在乎。
那麼又是為什麼要在一起,想來,各取所需四個字。
鄭珩親自到場,將所有人都嚇壞了,宋昭昭的解約進行得非常順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鄭珩走的時候,是一個人。
秦爻剛剛完成一天的工作,接到了下屬的電話,後者說,港城現在亂成了一鍋粥,秦爻不在,新上任的秦家家主,根本就壓不住底下的人。
下屬說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少爺,您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秦爻無端地想到了宋昭昭的臉,說句實話,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故事會怎麼發展下去。
可是這個念頭,也不過就是一閃而過。
他很快就重新回歸了理性,淡淡地說:「就這幾天。」
下屬的聲音充滿了驚喜,簡直是忙不迭道:「少爺,我們大傢伙都在等你,只要你發話,我們都只服你。」
怎麼能不服呢?那是從屍山血海裡面拼出來的聲望。
秦家想要隨隨便便找個人就把他頂替,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了。」秦爻語調寡淡:「沒什麼事,我先去忙了。」
下屬一愣,之後好奇地問:「您在寧城忙什麼?」
秦爻說:「哦,我在當搬運工。」
那頭的下屬,好半天沒吭聲。
秦爻不在乎,把電話掛了。
這天下午,寧城開始下雨。
宋昭昭從經紀人的辦公室出來,外面雨水潺潺。
經紀人已經換了一副嘴臉,幾乎是討好的對著宋昭昭笑:「昭昭,你也不要怪我,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你現在有更好的前程,我還是發自內心替你開心,只希望你不要介懷我們之間的小事。」
宋昭昭從善如流,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語氣還是緩和了下來,她說:「不會的,我沒有怪你。」
這話讓經紀人鬆了一口氣,連忙道:「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你忙。」宋昭昭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絲留戀。
她當然猜到了自己轉身那刻,這位經紀人會露出多麼刻薄的表情。
但是至少,她的目的達到了。
宋昭昭看見走廊的盡頭,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背對著自己,正在抽菸。
他拿著煙的手很漂亮,指骨修長,背影透著一股疏離冷淡,很漠然的感覺。
宋昭昭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之後認出來,這就是那天背著自己去醫院的人。
「誒!」宋昭昭開口,聲量微微拔高:「你就是那天幫我的人吧?那天謝謝你了!」
秦爻沒轉身,他只是輕笑了聲,漫不經心的語調:「怎麼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