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安陽在賢妃面前告狀,賢妃叫她過去當堂對質?
她試探著尋問,可那宮婢嘴巴極嚴,一點口風不露。
不管怎樣,剛吃了酒啊菜啊的,張嘴就是酒氣,是要好好漱口。
蘇寶珠不疑有他,依言行事。
沿著曲曲折折的迴廊走了兩刻來鍾,又拐入一條林蔭小道,路上的人越來越少。
蘇寶珠覺得不大對勁,放慢腳步逐漸與宮婢拉開距離。
「怎麼了?」宮婢回身催促,「快些,莫讓娘娘等急了。」
蘇寶珠說:「我肚子痛,恐在娘娘面前失儀,容我先去趟淨房。」
聽聞她不舒服,宮婢臉上竟是一喜,接著拔腿就跑。
蘇寶珠愕然。
忽一陣眩暈襲來,身體深處升起酥酥麻麻的癢,小腹旋即燃起一團火,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顫抖。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蠱蟲?不對,沒有寒徹骨髓的痛,是催情的藥。
那牙粉和水有問題!
她扶著樹幹勉強站住,除了安陽,誰會在宮裡下藥害她?她終究還是大意了。
不過比起霸道陰毒的蠱蟲來,這點子藥她還能抗住,水……對,跳進太掖池,三月的池水依舊寒涼,絕對可以散去藥性。
蘇寶珠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往回走,走著走著,卻聽前面傳來男人的說笑聲。
暗道一聲要遭,明知道要避開,可雙腿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帶著她的身體一步步向前方走去。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
用力咬破舌頭,尖利的疼痛帶來一絲清明,蘇寶珠拔下頭上的白玉簪,發狠刺向左手。
有人從後驟然抓住她的手腕。
當,白玉簪落地,摔得粉粉碎。
「誰?」蘇寶珠扭頭去看,卻被那人捂住了眼睛。
幽幽的檀香幻成細碎的浪,一層層,一浪浪,淹過來,漫上來,溺得她無法呼吸。
意識逐漸模糊,她好像又回到那個雨夜,那座荒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