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珠依偎在南媽媽懷裡,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心情漸漸平靜了。
「昨晚我突然走了,相府那邊可起了疑心?」
「他們?」南媽媽嘴角浮現一絲輕蔑的笑,「忙著數錢呢,哪有功夫管旁的事!」
蘇寶珠這才知道,昨晚南媽媽把一處鹽場作為下聘的回禮,送給了相府。
「那位佛子殿下一出現,我就知道情況不大好,萬一那位把你們的事抖摟出來,他是男人,又是皇子,人們大不了說一句:哪個男人沒有犯錯的時候?改過就好。可是你呢?」
南媽媽冷冷笑了聲,「他們只會把污言穢語潑向女人的你,罵你是恬不知恥的狐狸精,罵你是禍國殃民的禍水,尤其是昔日仰慕你的人,罵得會更狠!」
「昨晚我和王相爺談妥了,這樁婚事,王家要蘇家的錢,好在朝中運作,蘇家借王家的勢,擺脫節度使的威逼,他日各自度過危機,婚事自然解除。即便你和那位的事走漏風聲,相府也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南媽媽斜睨蘇寶珠一眼,「所以你也別整天瞎琢磨,對不起這個,愧疚那個,我們與相府的婚約本質是一場利益交換,誰也不虧欠誰,更無須對王鐸多言。」
蘇寶珠一怔,「他也同意了?」
「他不知道我和王相爺的約定,王鐸對你是不錯,可他現在還沒有能力掌控相府。」南媽媽淡淡道,「興許將來有一天他會位極人臣,可我們等不了他了。」
「我爹……」
「老爺不會反對。」
蘇寶珠訕訕笑了笑,南媽媽說的沒錯,從小到大,凡是她的話,爹爹就沒有駁回的時候。
說話間,南媽媽已寫好書信,喚招財送信。
招財一直在院門守著,炎天暑月的,饒是在樹蔭里坐著,也不免一身薄汗。
他剛進門,蘇寶珠的臉色就變了,手腳一陣陣酸軟麻癢,驚得她迭聲叫招財出去。
招財不明所以,以為自己身上的汗臭味熏得姑娘了,忙退到廊下。
熱風一股一股吹過屋子,蘇寶珠渾身發燥,似乎又有小螞蟻從腳底往上爬,她不由緊緊蜷縮起腳趾頭,似哭似笑道:「媽媽,又開始了。」
南媽媽倒吸口冷氣,蹬蹬幾步把門窗關好,命招財帶府里的小廝們都出去,隨便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要在府里呆著。
約莫兩刻鐘後,蘇寶珠才恢復正常。
兩人都沉默著看著對方,良久,蘇寶珠「哎呀」一聲,橫倒在地:見個男人就有反應,她還活不活了?
南媽媽恨極,把那個給姑娘下情蠱的南疆瘋子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末了又埋怨蘇老爺辦事不濟,「都一年多了,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了,還姚州一虎呢,我看就是一隻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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