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動他進宮給皇上賀壽,與賢妃見面,崔太妃自覺做了大功德,她實在太高興了,臨走時緣覺並未起身相送,她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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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融和風穿堂而過,半垂的竹簾晃悠不定。
緣覺猛然起身,大喝一聲:「出來!」
剛剛約法三章,轉眼就犯他的忌諱,蘇寶珠情知這回他動了真怒,哪會再踏入水榭挨罵?只縮在水裡看著他笑,「我不是成心挑逗你……你很難過,我感受到了,就想安慰你一下」
緣覺一怔,繼而冷笑,「扯謊也要扯得高明些。」
「是真的。」蘇寶珠慢慢游到他腳下,輕輕抓住僧袍下擺,「為什麼一提起賢妃娘娘你就難過?都說你怨恨她,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恨意,只有說不出的哀傷。」
她仰著頭看過來,因沾了水,顯得發更烏,膚更白,唇更紅,眼睛澄澈清明,就像碧空下的湖水,湖水又清晰倒映著他。
緣覺眼中不由掠過一絲複雜莫名的神色,可聲音還是冷的:「你又知道些什麼?不要以為你是特別的,再有越矩言行,休怪我不留情面。」
「我說的是真的……」話音甫落,體內一陣悸動,蘇寶珠大驚失色,見他要走,急急爬上水榭拉住他的袖子,顫著聲兒道:「別走,蠱蟲又發作了。」
緣覺飛快挪開視線,用力一扯袖子,蘇寶珠本就顫巍巍地站不穩,一下子被帶倒了。
夏衫輕薄,濕透了緊貼於身,一如裸裎,她躺在地上輕展雙臂,乏力地喘氣。
奈何佛不渡她。
摸出那串琉璃珠,貼上額頭,緩緩下移,滑過鼻樑,緩緩張口,銜住當中那顆黑色的佛珠。
僧衣忽悠悠落下,將她從頭到腳罩住,他的味道頓時遍布身體的每一處。
沉穩的誦經聲響起,蘇寶珠循聲攀到他的背,只是靠著他,不敢妄動。
「妖孽。」他低低道,著惱又無奈。
這一次,他沒有甩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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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染紅大地,蘇寶珠悠然坐在廊下,吃著井水湃過西瓜,那叫一個愜意。
「他聽了那句偈語就鬆口了,媽媽,你真的神了!」
南媽媽自得一笑:「看他對你又恨又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心裡必定擰著一個疙瘩,不過用佛祖的話提醒他罷了。」
正說著話,丫鬟稟報王鐸來了。
他帶來一個對蘇寶珠來說並不怎麼好的消息:六月二十萬壽節,宮裡點名要她進宮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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