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對公主一見如故,甚為歡喜。」
「放屁。」安陽沒忍住罵了聲粗話,「你的鬼話留著騙別人去吧,喜不喜歡,我還是能感覺到的,你甚至厭惡我,我可沒傻到送上門去讓你羞辱。」
裴禛斂了笑,罕見正經起來,「公主很清醒,那公主應當明白,這門親事,你爹、我爹,都非常樂見其成,還不能是表面夫妻,我們必須生個兒子。」
安陽一下子沉默了。
吳王是父皇的伴讀,也是當初力保父皇登上皇位的功臣之一,都說他們情誼深厚,親密無間,可哪個功高蓋主的臣子不惹皇帝忌憚?況且吳王把江陵郡治理得鐵桶一般,父皇的手都插不進去,當地人只知道吳王,不知道長安城還有個昌平帝。
皇帝懷疑臣子有不軌之心,臣子猜測皇帝要兔死狗烹,可誰也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
他們都需要穩定局面,積蓄力量,如果不得不訴諸武力時,必須一擊而中。
現在,皇上需要吳王后代有皇家的血脈,最好兵不血刃收回江陵郡的權力,吳王也需要藉此表達自己的「忠心」,以換取更多的時間。
裴禛和她,就是那兩顆穩定棋局的棋子。
當初她把那個姓張的軟蛋抽個半死,父皇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還以為父皇寵愛她到骨子裡,原來是要留著她嫁到江陵。
在京城說親也是假的,為的是讓她以為自己沒人要,好痛痛快快答應這麼親事吧!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安陽深深吸口氣,把滿嘴的苦澀壓了下去,「我們兩個都是可憐蟲,都是憑人操作的木偶,你甘心嗎?」
「不甘心。」裴禛支著下巴,眼中閃過綠幽幽的光,「不然我們反了吧,我刺殺你爹,你助我逃跑,你爹肯定遷怒我爹,我爹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咱們看著他們打來打去的,多好玩。」
安陽愕然,好半天才道:「你瘋了?」
裴禛道:「我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解了咱倆的婚約,又讓他倆不好過,或許還能雙雙喪命,一石二鳥,太完美了!」
「簡直不可理喻,你就不怕我告訴父皇?」
「你爹砍了我的頭,正好給我爹造反的理由,你猜你爹現在是想打仗呢,還是不想打仗?」裴禛舒舒服服躺倒,「他會說小孩子不懂事,過過嘴癮罷了。只要我不真真正正地舉起反旗,任憑我如何胡鬧,你爹都不會追究。」
安陽越加煩躁,「這麼說,我必須和你成親?」
「嗯。」裴禛點頭,「放心,我不會管你的私事,你愛養多少男人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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