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禛一怔,周圍已有幾人沒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若他食言,貧僧不介意再踢斷他兩根肋骨。」緣覺看過來,聲音依舊和緩清涼,語氣卻暗含警告。
裴禛扶著膝蓋慢慢起身,扯出個大大的笑,「我不會再大意了,殿下,你最好也不要。」
陽光照下來,他輕輕捂住左眼,右眼一瞬不瞬盯著蘇寶珠,「現在是昌平二十年六月二十八日午後,下次見面,就是三十天後的此刻,倒計時,開始。」
他臨走前的眼神過於深重,看得蘇寶珠的心微微一沉,穩穩神,故作輕鬆歡呼一聲,「師父你好厲害,又把他嚇跑了!」
緣覺眼睛彎了彎,「是你厲害,贏了裴禛。」
淺淺的笑意從他眼中掠過,陽光燦爛,皎潔冰淨的眸子染上熾熱的金色,就好像陽光下的雪山,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心頭撞鹿,蘇寶珠第一次真切體會到這個詞的意思。
「我們比試比試騎術如何?站邊上看著多沒意思,來都來了。」她笑嘻嘻問緣覺。
「貧僧不是騎馬來的。」
「我有馬,借你一匹好了。嗯……比試的話,就要有彩頭。」蘇寶珠放慢腳步,與其他人拉開一段距離,悄聲道,「你今兒來晚了,之前的承諾不能作數,如果你想要回你的佛珠,就和我賽一場,贏了,我就還你。」
「輸了呢?」
「那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緣覺止住腳步,慢慢道:「出家人不可賭博。」
蘇寶珠踮起腳尖,湊得更近了,氣息微熱,好像小貓毛茸茸的尾巴,柔柔擦過他的耳朵,「出家人不能幹的事,你沒也少干啊……」
一朵紅雲飛上他的耳朵,逐漸擴散到整張臉,染得眼角成了桃花,分不清是氣惱,還是羞臊。
「佛珠我不要了!」他轉身就走。
誒誒,蘇寶珠扯住他的袖子,「說著玩呢,怎麼那麼不經逗。」
「放手!」
「不放。」說著,還要過來抱他的胳膊,「除非你不走。」
緣覺重重瞪她一眼,低聲道:「不走了,你放開。」
蘇寶珠立刻高聲叫人把馬都牽來,好心地讓他先挑,又說這匹馬跑得快但是暴躁,那匹馬溫順可速度差點,嘰嘰喳喳吵得緣覺腦仁疼,一匹馬不要,直接去旁邊的馬行租了匹馬。
蘇寶珠還故意起鬨架秧子,「我這都是西域寶馬,你可別後悔,一會兒輸了不許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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