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逐漸變得濃重,不知名的小蟲在草叢裡唧唧的叫,碧森森的樹林遮擋了外界的視線。
披帛從肩頭滑落,肌膚在暗淡的天光中泛著瑩潤的微光,素手在僧衣上來回遊弋,幾次想要更探一步,都被他擋了回去。
蘇寶珠斜睨著不解風情的人,不由分說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語氣又糯又甜,像是在空氣中撒了把糖,「師父啊,你不動就好,我自己來。」
「胡鬧。」緣覺聲音硬邦邦的,手卻是不情不願隨著她的手四處遊走。
蘇寶珠嬌滴滴笑著,和平時的笑聲很不一樣,「除了胡鬧二字,師父就不會說別的了嗎?比如,好軟……師父,你告訴我,這裡軟,還是我的腰肢兒更軟。」
齊胸襦裙不知何時松松垮垮堆在腳邊,緣覺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師父,我……」她的身子突然軟軟向下倒去,滑膩的肌膚從掌心滑過,讓他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抱著她下墜的身子慢慢坐下。
卻是一覽無餘。
蘇寶珠眼神迷亂,明顯神智不清了,如雪的肌膚上,浮現出奇形怪狀的暗色花紋,隨著她痛苦的低吟,花紋逐漸爬滿她的臉,她的全身,在她身上構成一朵詭異的花,仿若盛開在彼岸的魔域之花。
和那晚一樣。
緣覺眸色驀地變得深沉,看向蘇寶珠的眼神不再躲閃,然而眼中,沒有半分的情慾。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話音,似夢囈,更似小獸的啼哭。
緣覺鬆開手,她也如小獸那般跪趴在地,回頭望過來,透出某種渴求,看他的眼神卻是陌生的,仿佛不認識他一樣。
緣覺抬起手,落在那布滿怪異花紋的脊樑,立刻引起一陣戰慄。
慢慢的,慢慢的向下,再向下。
沒有一絲風,深藍的夜色像是一汪沉靜的湖水,她看上去就像一條在湖裡游來游去,來回翻滾的魚。
當魚兒停下來的時候,彼岸的魔域之花也凋謝了。
清亮的月光傾瀉下來,緣覺怔怔看著,一滴汗從額頭淌下,順著下頜落下,滴在她的胸口。
她微微一顫,眼睛似睜未睜,玉臂舒展,就要來勾他的魂兒。
呼一聲,僧衣將她蓋了個嚴實,衣服下面的人哼哼幾聲,不動了。
緣覺站起身,忽踉蹌了下,一陣頭暈目眩,扶著樹幹喘息好半天,方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
不由苦笑一聲,這蠱毒著實古怪,與她解毒後,渾身的精力都像被抽走了,虛弱得如大病初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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