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緣覺單膝蹲下,輕輕掀開斗篷,目光觸及她手中緊握的簪子,眉頭便是一蹙。
蘇寶珠以為他在疑惑自己為何不用解藥,強抑著渴求嗚嗚咽咽道:「我怕疼,不是故意不用藥,刀子,你有沒有刀子?」
緣覺眸色一暗,奪過她手中的簪子扔到一旁,連帶著那瓶藥,也滴溜溜滑出去老遠。
蘇寶珠錯愕,須臾明白過來,一時間眼睛瀲灩無比,仿佛含了一汪春水。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想好了?」她緊緊抓著他的僧衣,「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會再纏著你。」
緣覺稍稍偏頭,錯開了她的視線,「蠱毒徹底解除之前,我不會拋下你不管。」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
「嗯。」
「這是我們約定的印記。」蘇寶珠把手心覆在他的唇上,隔著自己的手,輕輕吻了他。
緣覺渾身一僵,瞳孔猝然放大。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點。」這一吻徹底引燃最深處的渴望,白如雪的肌膚,隱隱又有暗紋浮現。
緣覺急忙用斗篷重新將她罩住,擁著她躲到更隱蔽的陰影中。
蘇寶珠顫著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可著急,手越不聽使喚,腰帶反而纏得越緊。
緣覺的手指用力一搓,腰帶斷開了,還沒來及收回手,就被引導著覆於亭亭之處。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掌心傳來,令他心臟急跳,喉嚨發乾,不自覺用力,換取一聲嬌矜的呼痛,卻是將身子前傾,似是渴望更強勁的力道。
原本該持念珠的手,開始四處遊走。
「我好不好?」她輕輕笑著,伸手向下探去,「原來你不是無動於衷的石頭人,瞧瞧,你也很想是不是?」
緣覺撥開她的手,看著蔓延到她臉上淡淡的花紋,目光複雜。
她開始躁動不安了,急急解開他的僧衣,用嘴唇來回亂蹭,毫無章法。
卻有著十分顯著的效果。
緣覺驀地將她翻轉過來,含著幾分氣急敗壞,「不許亂動!」
她喘吁吁的回眸看來,手撐著牆,不加掩飾的邀請。
眼前的人,是她,也不是她,緣覺輕輕嘆息一聲,在斗篷下的手緩慢探出,微勾。
紅艷艷的嘴唇咬住一團帕子,低吟聲被堵在咽喉里,反倒惹得人更想聽聽她的聲音。
許是這一下太過用力,纖細的脖子向後仰起,嘴也不由自主張大,眼看帕子要掉出來,後面的人忙伸手,急急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