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玉沒直接回答,「為什麼系上又摘下來了?」
「一點小事,想想又覺得沒必要打擾你。」蘇寶珠靠在他胸前,手指纏著他的衣帶玩,與他繁重的國事相比,自己那點子小心思委實說不出口。
李蘊玉笑了,「在我這里,你的事沒有小事。」
一句話就讓蘇寶珠沉悶一下午的心重新變得輕鬆愉悅,她仰起頭,笑嘻嘻說:「那我可說了啊,你不同意也不許笑我,更不許教訓我。」
李蘊玉眼睛彎彎,他什麼時候笑話過她?從來只有她戲弄他的份啊!
「雖然還沒有明發旨意,可我想也快了……咱們的婚禮,能不能,能不能一切從簡?」蘇寶珠牙疼似的嘖了聲,「我一想到那些繁文縟節,我腦袋都大了兩圈。」
原來是為這事。李蘊玉笑道:「我此生只成親一次,我想牽著你的手,昭告天下,你是我李蘊玉唯一的妻,唯一的女人,該有的流程不可少,沒必要的……嗯,我可以考慮考慮。」
心裡、嘴裡都是甜蜜蜜的味道,一瞬間,蘇寶珠覺得空氣里都浮動著香甜氣了。
「什麼是必要,什麼是沒必要?」
「納采、問名、納吉、請期、告廟等等都不可免,這些我來做,你只管在家等我親迎就好。後面就是朝見……」
李蘊玉頓了頓,「父皇身子骨不好,略見一下就行,後面的謁廟也不可省,其次接受群臣和命婦們的拜見,可視情況而定,反正是別人給你磕頭,你只管坐著。」
算來算去,可省的沒多少!蘇寶珠認命般搖頭嘆氣,無意間,唇角擦過他的喉結。
李蘊玉喉頭動了下,低頭吻過來,「你又撩撥我。」
「胡說,我才沒有……」
所有的話都被他含在嘴裡,所有的氣力一下子被抽走,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像麵團一般被他搓來揉去。
夜風拂動窗欞,發出咔咔的輕響。
這個仲夏的夜晚,既不溽熱,也不涼寒,肌膚裸露在外也沒有任何的不適,一切是那麼的恰恰好。
意亂情迷中,蘇寶珠忍不住抬腿,勾住他的腰。
清亮的月光下,她的肌膚潔白如玉,沒有一絲的暗色花紋。
捲起小小的茱萸,輕輕啃咬,放肆吮吸,直到茱萸在夜風中顫動不已,鮮艷欲滴。
峽谷潺潺,邀人同游。
他卻起身離開了,換來聲失望的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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