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尚華集團在黃金珠寶板塊,對上下游的掌控力更強了,在業內占據著絕對的龍頭地位。
酒店大包房內,燈火輝煌,宜業做東設了兩桌。
陸司諶坐在主桌的主位,向晚坐在副桌。主桌的人都是宜業核心大股東,副桌上的人多是宜業公司高管。
向晚酒量還行,但平日裡跟著陸司諶出席應酬,大多是甲方爸爸的身份地位,她不想喝酒的時候,不用委屈自己。
不過今天晚上,她情緒壓抑,需要發泄出口,索性來者不拒的喝下一杯又一杯。
坐在向晚身旁的是宜業人力資源總監徐明,見向晚年輕漂亮,又爽快乾脆,多了幾分旖旎的心思。
徐明幾次三番的主動跟向晚喝酒。
向晚喝多幾杯後,不知道是頭暈眼花,還是怎麼的,覺得徐明眼神很油膩,那目光看的她很不舒服。
她開始推辭,徐明卻不管不顧的往她杯子裡倒酒,「向秘書,今晚能夠坐在一起是我們的緣分,你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
他是公司高管,面對區區一個秘書,自認為還是拿捏的了。
「真不能喝了,我是跟領導出來,再喝下去,難不成要領導來照顧我?」向晚婉拒。
徐明將手輕輕搭在向晚肩上,笑著道:「那不如,我來照顧向秘書?」
向晚一瞬間胃裡翻江倒海,心裡罵罵咧咧,臉上維持體面的微笑道:「我去下洗手間。」
向晚在洗手間稍作休息後,給同桌的同事打電話,商量等會兒換座位的事。她倒不是怕了那個人,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向晚再次回到包間,意外發現,徐明的位子空了。
同事對她低笑道:「那位徐總監,被陸總特殊關照了。」
向晚扭頭一看,發現徐明畢恭畢敬的站在陸司諶旁邊,手裡拿著一大杯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他整張臉都漲紅了。但陸司諶只是慵懶的靠著椅背,修長手指推動桌面上的醒酒器,漫不經心道:「酒量好,就多喝幾杯。」舉手投足間,矜貴又冷漠。
徐明求助的看向坐在陸司諶身旁的公司董事長。
他才喝了那麼多白酒,再喝這麼多紅酒,是要躺著去醫院的下場。
董事長笑眯眯勸道:「徐總監,不要掃了陸總的興致。今晚陸總高興了,你就是公司的大功臣。」
董事長把話說到這份上,徐明就算心裡再不樂意,也不敢拒絕,臉上還得帶著感激的笑,拿起醒酒器,說道:「感謝陸總抬愛,今天就算橫著出去,我也得把這一壺給喝完咯!」
這一桌的人都在悄悄觀看那邊的情況,在心裡為徐明捏了把汗。
誰也搞不懂,他怎麼就得罪陸司諶那尊大佛了,明明不在一桌,居然被陸總親自點名叫過去。
直到最後,徐明都沒有再回來。那一壺喝完,他基本歇菜,被人架走。
酒宴散場,陸司諶在對方公司一眾領導的陪同下,步出包間。
向晚跟在陸司諶身後不遠處。
陸司諶腳步一頓,側過身,朝向晚招了下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