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色迷心竅了，人家就是漫無目的的看一眼而已……」
最後那句話，讓神經緊繃的向晚，也舒緩下來。
剛才的眼神交匯，肯定是錯覺，他的目光只是恰好掃過來。現場這麼多人，她又坐在這麼角落的位置，他不可能看到她。
發布會按照流程繼續進行。
陸司諶下台後不久，向晚裝在大衣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下。
她拿出來看，是陸司諶發來的微信消息。
陸司諶：「為什麼坐那麼遠？」
相比陸司諶的疑問，向晚心中疑問更甚，她忍不住秒回。
向晚：「那麼遠，你是怎麼看到我的？」
陸司諶：「用我裸眼5.2的視力看到的。」
向晚：……
她被陸司諶這冷幽默的回覆，逗得忍俊不禁。
向晚：「我只是湊個熱鬧，不是重要嘉賓，坐遠點才不礙事。」
陸司諶：「結束了不要走，去車上等我。」
向晚一頭霧水，正要問他有什麼事嗎，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陸司諶：「晚上一起吃飯。」
向晚左思右想，好像沒什麼理由拒絕，而且他手機里還存著她的照片和視頻，她得讓他刪了。
向晚：「好。」
一個小時後，發布會進入提問環節。陸司諶和一眾領導坐在台前，接受媒體採訪。
一位大膽的女記者，在獲得採訪機會後，興奮的目光看向陸司諶，開口道：「陸總，我接下來的這個問題，我相信現場的所有女性，都很感興趣。」
陸司諶淡淡看她，主持人示意她繼續。
女記者道：「請問，作為一名成功人士，您的擇偶標準是什麼樣的？」
她的話剛落音，現場響起了一陣鼓勵的掌聲和女士們的笑聲。
陸司諶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所謂成功人士，只是一種大眾眼中的定義。迄今為止，我個人不認為自己算成功。」
現場的人都沒想到，這位天之驕子竟然如此謙遜。關鍵是他說話的語氣那麼淡然，像是早就認清了這個現實，而不是在這一刻故意凹人設。
連向晚都沒想到，陸司諶是這麼看待自己。作為一個豪門二代，既沒有花天酒地，也沒有碌碌無為，而是銳意進取，承前啟後，帶領尚華集團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連他都不算成功，還要做出什麼樣的成績才能算成功？
那位女記者接著道：「看來陸總有更加遠大的抱負。不過，大家最感興趣的問題，關於您的擇偶標準，您還沒回答。」
陸司諶道：「沒有標準一說。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能用一條條指標堆起來的。如果按照標準來擇偶，那我不如去找AI。」
現場再次響起掌聲和笑聲。
陸司諶道：「感覺對了，就是她了。所有標準，只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