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的蠶絲被,被她扯開捲起自己,而陸司諶則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原本側睡的他,懶洋洋的翻過身,平躺著睡,似是感覺到光線刺眼,睡夢中的他,抬手壓住眼睛。
向晚不敢再輕舉妄動,確定他沒被驚醒後,才緩緩靠近,嗅到一絲殘留的酒氣。看來是昨晚應酬後,連夜回來的。
喝了酒,睡得沉。向晚放下心來,輕輕掀開被子下床。
站起身時,目光投向床上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膽又肆無忌憚的打量陸司諶。
男人睡覺只穿了一條平角褲,極具有雄性荷爾蒙的健碩身體,一展無餘。平日裡穿著名貴的高定西裝,看起來高瘦挺拔斯文禁慾,沒想到脫了衣服這麼有料,即使在全身放鬆的深睡狀態下,都能看到胳膊和腿上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更不用說,有稜有角的兩塊胸肌和平展鋪開的腹肌。
向晚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第一次對秀色可餐這四個字,有了深刻理解。
就算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就憑這相貌身材,陸司諶也能把富婆迷的神魂顛倒,甘願送上金山銀山。
這就是一個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還偏偏那麼有實力的人。
當向晚欣賞的目光,掃過某處時,瞬間紅了臉。要命,這大清早的,都快呼之欲出了!
「……」向晚沒法再欣賞下去,輕手輕腳的走到陸司諶身旁,小心翼翼的為他把蠶絲被蓋上,而後離開房間。
向晚洗漱完,換上衣服,一看時間,才八點,還有充裕的時間。她想了想,進廚房去做早餐。
雖說同居是為了應付他家裡人,但都住在一起了,她又享受著他給予的紅利,還順帶欣賞了男色,總得展現自己心靈手巧的一面。
向晚煮上小米粥,將冰箱現有的食材盤點一下,選擇做相對簡單的蔥香雞蛋煎餅。
向晚在中廚里折騰好半晌,就差最後一步,下鍋烙餅。
但這個烙好後要現吃,涼了軟了就不好吃了。
向晚走出廚房,正要去次臥看陸司諶起床沒,房門被打開,陸司諶慢悠悠走了出來。
他身上隨意披了件浴袍,帶子松垮的繫著。抬眼看過來時,黝黑雙目還帶著一絲惺忪感,少了平日裡的凌厲迫人,更加顯出那張面孔的俊美清雅。
晨光透過落地窗,鋪灑在大理石地面上,為黑白灰的清冷室內色調,打上暖色光暈。
兩人目光交纏在一起,向晚腦子空白了幾秒,方才怔怔回神,問道:「我準備做早餐,你吃嗎?」
陸司諶倚在門框上,挑了挑下巴,「有現成的,為什麼不吃?」
「不嫌棄就行。」向晚應道,轉身回廚房。
等到向晚把小米粥和雞蛋烙餅端上桌時,陸司諶已經洗漱完畢,換上清爽的家居休閒裝。他拉開座椅,坐在桌前。
向晚盛了一碗粥,遞給他,順勢在他對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