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他不緊不慢腔調相反的,是飛馳的車速。
深夜的街道暢通無阻,他在時速允許的範圍內,以最快速度前往。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在了燒烤店裡。
向晚拿著菜單和筆,在上面勾勾畫畫。陸司諶坐在對面看手機。
燒烤店比較陳舊,周末的晚上,人還不少,店裡喝酒划拳的,喧囂聲不絕於耳。
向晚把菜單遞走後,對陸司諶道:「難為你啦,大晚上陪我來這種地方吃東西。」
「吃東西而已,又不是上山下海,談何難為。」陸司諶雲淡風輕道,「你說的冰淇淋蛋糕在哪兒買?」
向晚在APP上找出那個款式,遞給陸司諶看,「在附近的盒馬,這個點快關門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呢。」
「我去看看。」陸司諶起身離去。
向晚手掌撐著下巴,看著陸司諶的背影,彎起來的眼睛裡仿佛有星星在閃爍。
她今晚表現的那麼任性,他不僅沒有嫌麻煩,反而一直情緒很穩定的陪伴著她。
她心中,對於那一點喜歡的猜測,似乎又得到了印證。
但她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像陸司諶這樣應有盡有的人,為什麼會喜歡她呢?
陸司諶來到超市,趕在快要關門之前,買到了那款香草可可味的冰淇淋蛋糕。
結帳後,回到燒烤店,還沒進門,就看到向晚那桌旁邊坐了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年齡,穿著黑色皮夾克,剃著平頭,脖子上戴了一根金鍊子,看起來頗有匪氣。他手裡端著一個酒杯,朝向晚道:「美女,喝一杯唄?」
向晚冷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我也不喝酒。」
「喝了咱們不就認識了嗎?」男人笑眯眯道,「一杯生,兩杯熟,三杯下肚老朋友。」
「喝唄!喝唄!」隔壁桌的人,看起來是這個男的朋友,跟著起鬨。
男人把另一杯酒往向晚手裡塞,帶了幾分醉意,又帶了幾分脅迫,道:「昆哥主動來找你喝酒,是給你面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美女。」
向晚鎮定的拿起手機,正要撥打報警電話,一隻手伸過來,接過了男人手裡的酒杯。
無數雙眼睛同時看過去,陸司諶不緊不慢的把蛋糕放到向晚手邊,笑著問道:「沒買錯吧?」
「沒有。」向晚搖頭。
「那就好。」陸司諶點頭,這才看向敬酒的男人,「你請我太太喝酒,不如請我喝酒。」
男人迅速打量著陸司諶,眼見他穿戴價值不菲,體型又高大,真要起了衝突,不僅當下占不到便宜,後面還有可能惹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