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抵在床頭,手指鉗住她的下巴,呼吸吹拂在她臉上,「就這樣?」
「不然……」向晚的『呢』字還沒說出口,男人的嘴唇堵了上來。
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下一秒,他撬開她的牙齒,深入探索。向晚感覺到那股殘留的酒精氣息,有種微醺的上頭感。
她環上陸司諶的脖頸,在他進攻愈發激烈,快要喘不上氣時,莫名想起了楊曉晴那些話……
想要得到他的想法,由一簇小火苗,逐漸燒成燎原大火。
她的理智被這把火燒掉了大半,她不僅主動迎合他的吻,環著他胳膊的手緩緩下滑,探入他松松垮垮的睡袍,手指甲輕輕慢慢在他的背脊線上滑過。
她分明感覺到,男人身體顫了下。
她的手掌在他精壯的腰身停留片刻後,緩緩往前移動。
向晚是第一次做這麼大膽的事情,她的臉頰一片緋色,心臟的跳動頻率就像呼吸一樣,凌亂的沒有章法。
但她的手還沒觸碰到關鍵部位,被男人的手掌擒住。
陸司諶扣著向晚的手,鬆開她的唇,目光沉沉,啞聲警告:「不要亂動。」
「……」向晚無辜的眨了眨眼。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試探和撩撥,悉數灰飛煙滅。
「……晚安,睡了。」向晚抽回手,迅速縮進被子裡。
他明明有點喜歡她,也願意親吻他,為什麼就是不做那種更親密的事?
向晚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難道他是信仰了什麼奇怪的教派,要戒欲?
……
次日,向晚被鬧鐘叫醒時,身旁已經沒人。
她睡眼惺忪的晃悠到健身室,看到陸司諶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兩人吃早餐時,向晚看似不經意的問:「你把我送你的杯子帶到辦公室去啦?我在家裡沒看到了。」
「嗯。」陸司諶淡淡應聲。
向晚默默想,看在你重視我禮物的份上,原諒你的戒欲癖一丟丟。
當天下午,向晚正在辦公室工作時,收到快遞通知,有個同城閃送。
她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快遞小哥抱著一大捧玫瑰花朝她走來。
向晚愣了下,「誰送的這是?」
小哥把玫瑰遞給她,「不知道啊,我只負責配送,花里夾得卡片應該有備註吧。」
向晚抱著玫瑰回辦公室時,公區里響起一片起鬨聲。
「向部長有情況哦~」
「是誰這麼有眼光,對我們向部長發起攻勢?」
「春天就要來了,桃花要開了~」
「別鬧你們!」向晚輕嗤,抱著玫瑰進了辦公室。
她從花里拿出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引用的詩,還是列印出來的。
【我的心是曠野的鳥,在你的眼裡找到了天空。】
沒有落款和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