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微微一笑,正要禮貌拒絕,一道低沉男聲響起,「你恐怕是沒有這個榮幸。」
向晚移開目光,看到大步上前的陸司諶。
陸司諶走到向晚身旁,伸手攬上她的腰肢,動作親昵,彰顯主權的意味十分明顯,「我女朋友。」
「陸總。」對方顯然是認識他,連聲道:「冒昧了,冒昧了。」笑了笑後,訕訕離去。
陸司諶對向晚伸出手,挑眉看她:「既然陸太太盛裝出席,不如跳一支舞?」
向晚將手搭在陸司諶掌心,與他滑入舞池。
陸司諶低頭,俯在向晚耳邊道:「如果我晚來幾秒鐘,陸太太是不是要與他人共舞?」
「那倒不至於,」向晚失笑,「為什麼這麼問?」
陸司諶壓低聲音,幾乎是一字一頓道:「你對他,笑的很好看。」
向晚:「……」
冤枉。她明明只是很禮貌很客氣的笑了下。
陸司諶接著道:「孫志承,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你最好離他遠點。」
向晚輕嘆道:「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叫什麼,更不關心他是什麼樣的人。」
「盛開的花朵,總會招蜂引蝶。」陸司諶道,「這與你怎麼想,沒有關係。」
向晚順著陸司諶的動作,在他臂彎中轉了一個圈,裙擺在如瀑燈光下綻開,她抬眼看他,眼眸含笑道:「我懂了,陸先生這是在誇我漂亮呢。」
陸司諶在她眼底看到一絲狡黠,就像一隻得意的小狐狸。
陸司諶哼笑一聲,道:「所以,陸太太打算恃靚行兇嗎?」
向晚在陸司諶幽深目光下,心跳加速,垂眼,抿唇低笑道:「如果是對陸先生的話,那肯定是無效的。」
「哦?」
「陸先生淡欲,視色相如雲煙。」向晚意有所指道,「就算是仙女下凡,也未必能讓陸先生破戒。」
她也是跟他結婚,尤其是住到一起後,才明白,為什麼他能單身這麼多年。就憑那份坐懷不亂的定力,和遊刃有餘的冷淡,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是嗎?」陸司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向晚心道:是,如果哪天吃到你這塊唐僧肉,我還得放煙花慶祝呢。
向晚的鑽石禮服裙,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在她明艷五官和白皙膚色的視覺衝擊下,更顯高貴與優雅。
如果說剛才向晚的亮相,已經獲得全場關注。那此刻,她與陸司諶在舞池中旋轉,更是迅速成為八卦中心的人物。
周雅妍站在舞池邊,拒絕了一個又一個主動邀請她共舞的異性,悶悶的喝酒。
「她這身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就憑她自己,肯定是買不起,難不成是陸司諶送她的?」
身旁小姐妹議論著,周雅妍忍不住出聲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是我的禮服,她當著我爸爸的面,要過去了。」
「不會吧?還能這樣?」旁人驚訝。
「我爸爸給司諶哥哥面子而已。」周雅妍冷笑,「她倒是順杆爬的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