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吧……」向晚道,「我覺得,可能就是不想跟我那麼深入。也可能是信仰之類,奇奇怪怪的原因。」
「我天,太令人震驚了!」楊曉晴一臉令人髮指的表情道,「不行,姐們,我得給你出個主意。」
「無所謂啦,順其自然就好。」向晚道。
「你就是太過順其自然,聽之任之了,你知道嗎?」楊曉晴教訓道,「太過乖順的貓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哪能激起人的緊迫感和征服欲呢?」
向晚失笑:「我沒記錯的話,顧容景是你的初戀。做兩性導師,你還不夠火候,別瞎指揮啊。」
「切,你忘了我是幹嘛的?我閱書無數,編排情節無數,這種套路我可太熟悉了。」楊曉晴嗤之以鼻。
「你信我的,把陸哥冷一冷,晾一晾。」楊曉晴清了清嗓子,「養魚知道嗎?你就把他當做你池塘里的一條小魚,偶爾逗一逗,逗完就撤,當他不存在,甚至可以看看別的魚。直到他忍不住,自己跳上來咬鉤。」
向晚琢磨了半晌,突然發現一個致命BUG。
「你別搞錯了,他是我的金主爸爸,還是我的大領導,你讓我把他當魚?真把他惹毛了,我吃不了兜著走?」
「不存在,這是感情博弈。」楊曉晴擺了擺手,篤定道,「他只會被你撩的心癢難耐,如饑似渴——如果他是個正常男人的話。」
向晚還想說什麼,美容師推開門走入,為她們取下面膜。
向晚不再做聲,腦海中咀嚼著楊曉晴的話,把陸司諶當魚養?這真的行嗎?
面部美容結束後,兩人穿上衣服,走出美容廳。
外面有工作人員在候著,對向晚恭敬道:「向女士,陸先生請您去茶室一趟。」
向晚點了點頭,對楊曉晴道:「那我過去了。」
楊曉晴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頗有深意道:「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向晚笑了笑,轉身離去。
向晚跟著工作人員,一路穿行,遊輪太大,走到她都快迷路時,終於在一扇門前停下。
「向女士,請。」工作人員恭敬道。
向晚推門走入。
寬敞的房內,布置的古色古香。
許紹坐在茶桌旁,笑著道:「坐。」
向晚納悶道:「不是陸司諶找我嗎?他人呢?」
許紹道:「他一會兒就過來。」
他將煮好的茶,倒上兩杯。
「來,嘗一嘗。陸哥最喜歡這冷泡茶的味道。」
向晚在許紹對面位子坐下,端起茶杯,小小一杯,一飲而盡,唇齒留香。
「味道怎麼樣?」許紹問。
向晚點頭,「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