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察覺到陸司諶不只是要想要一個吻。
她的外套被他剮下來,他連一顆顆解開她襯衣紐扣的耐心都沒有,用力一扯,扣子崩開。
向晚臉上發燙,想要阻止,「幹嘛在這裡……」
她的雙手被他反剪到身後,不由分說的繼續攻城掠地。
男人像極了一頭餓狼,一秒鐘都等不來的想要索取。
終於,在他達成目的的那一刻,仰頭長吸一口氣,強烈的爽感從尾椎骨一路炸開。
向晚被懸在半空,只能用雙臂勾著他的脖頸。
占領高地後,他不再著急,低下頭,與她耳鬢廝磨,咬著她的耳朵,啞聲道:「你最好一天都不要離開我,不然,我一定要你加倍補償。」
向晚羞澀的別過臉,想要避開他的啃噬。
「躲什麼?」他像是很不滿意,惡劣的進攻,「不喜歡這樣嗎?」
「……」向晚頭髮散亂,呼吸更是凌亂,臉紅的快要滴血。
在兩人沒發生關係之前,她真沒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欲,這麼要命。
陸司諶將向晚穩穩噹噹的托在手臂上,維持著緊密的姿勢,帶她去臥室。
之後便是一番他想要的狠狠補償……
當向晚渾身散架的躺在大床上時,胃裡發出飢腸轆轆的聲音。
「沒吃飯?」陸司諶眉頭微蹙。
「……」其實吃過了,只是這事兒太消耗體力了。
「現在點餐,現做再送過來,大概需要一個小時。」陸司諶躺在向晚身旁,胳膊撐著腦袋,修長手指撥弄著她的臉頰,「冰箱裡應該還有食材,我給你簡單做點?」
饜足後的男人,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做?」向晚訝異道,「你還會做飯?」
「怕不怕吃了中毒?」他眼底帶了一絲促狹。
向晚看向陸司諶的眼睛,發現不戴眼鏡的他,少了一絲高冷的距離感,那雙幽深的桃花眼,似醉非醉,眼尾上揚,有種蠱人的味道。
加上這般翻雲覆雨,原本一絲不苟的短髮也變得凌亂,整個人慵懶又性感。
他像逗貓般手指摩挲著向晚的下巴,向晚下顎發癢,心尖也在發癢。她拍了下他的手,「當然不怕,可不是誰都有機會嘗到陸總做飯。」
陸司諶戀戀不捨的收回手,起身,道:「那行,等著。」
他隨意的披上件睡袍後,去了廚房。
向晚去浴室沖澡,等她吹好頭髮換好衣服,陸司諶做的兩份牛肉炒河粉已經端上桌。
向晚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她默默的對陸司諶豎起大拇指,話都不想多說,一口接一口的繼續吃。
一盤河粉很快吃完,向晚這才心滿意足的讚嘆,「陸大廚,你手藝也太棒了,這比知名粵菜餐廳的炒河粉還好吃。」
陸司諶的眼角眉梢里流露出愉悅,但面上仍是淡然,道:「至少跟著我,不用擔心餓肚子。」
向晚是委實沒想到,養尊處優的陸司諶,居然還能有個好手藝。
「你什麼時候學的?」她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