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諶聽到腳步聲,抬起眼,道:「你的早餐在廚房,快去吃吧。」
向晚悶聲道:「我睡過頭了,你怎麼都不叫我……」
「你昨晚沒睡好,需要補覺。」
「午睡可以補覺嘛。」向晚四下環顧,發現她的包被丟在沙發上,她一邊走過去拿包,一邊道,「遲到這麼久,我得趕緊去公司。」
剛把包拿起來,男人靠近,抓住她的手,「不著急,先把早餐吃了。」
他把她的包取下,拉著她走到餐廳的餐桌前坐下。
陸司諶去廚房,把阿姨做好的點心和粥,從電飯煲里取出來,放在盤子裡。
向晚的目光透過半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門,看到陸司諶有條不紊的夾取點心,盛粥,然後一手一份,端著碗和碟,朝她走來。
她居然在這個顏值和財力都屬頂級的男人身上,體會到了溫柔又踏實的人夫感。
陸司諶將早餐放到向晚眼前,道:「上午就當休息了,下午再去公司。」
向晚嘟囔:「我又不像你,是大總裁,我每天都要打卡的。無故缺勤可是要扣工資的,而且每周例會上還要通報批評。」
陸司諶淡笑一聲,在她對面坐下,懶道:「作為尚華老闆娘,你也可以挑一個更自由的崗位。」
向晚臉頰一熱,低頭喝粥。
半晌,憋出一句,「搞特權可不好。」
吃過早餐,向晚把碗碟端到廚房。
只有一碗一碟一雙筷子,她索性放到水槽,自己清洗,沒必要等到阿姨來收拾。
水流沖刷時,一雙手臂由身後環上。
長發被撥至一側,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當男人的唇吮上時,向晚顫了下,道:「別鬧,我洗碗呢。」
陸司諶輕啃她肩頭,低聲道:「你洗你的,我親我的。」
「……」這、怎麼可能?
向晚用盡所有的定力,仍是忍不住瑟縮,根本做不到若無其事的繼續洗碗。
男人卻越來越放肆。
當他的意圖昭然若揭時,向晚低斥,「……陸司諶!」
可她被撩撥的氣息發顫,聲音也軟下來,聽起來不僅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像是嬌嗔。
陸司諶別過她的臉龐,堵住她的唇,將自己的舌頭餵進去。
當他終於長驅直入,滿足的喟嘆一聲。
向晚無奈的摟住他,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像是極致的快樂,又像是極致的煎熬。
過分激烈時,她惱羞的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發出無助又短促的聲音,「你怎麼……怎麼……沒完沒了啊……」
陸司諶啞聲道:「我說過,你離開我的每一天,都要補償回來。」
「……」
到了下午,向晚都沒能去公司。
她被坐的腿軟,實在沒有力氣出門,居家辦公也成了奢望。男人時不時的進攻,令她疲於應付,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思考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