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劉梅緊張的問,「我看著沒什麼問題啊。」
「這不是之前那個鐲子,趙鵬偉把東西換了!」向晚篤定道。
「什麼?」劉梅一臉難以置信,「我都沒看出來!他為什麼要這樣?」
向晚冷笑一聲,「因為那個鐲子太值錢,他動了貪念。」
「別這麼說……興許,興許是幫他看的人,掉包了呢……」
「是不是,咱們現在去問問,就知道了。」向晚把鐲子裝好,起身道,「我這就去一趟,當面問清楚。」
劉梅隨之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臉色沉重的往身上套。
向晚希望姥姥看清趙鵬偉的嘴臉,又怕到時候鬧起來,場面難堪,老人家又難以承受。
「這麼晚了,您就別去了,在家睡覺,我快去快回。」向晚勸道。
「哪裡睡得著啊,這可是我孫女婿送的禮物,真這麼弄丟了,我怎麼跟人交代?」劉梅臉色愁苦,「萬一,你們哪天分手了,他要賠,咱們更是賠不起……」
劉梅動作比向晚還麻利,一邊叨叨著一邊穿上鞋子,走出家門。
向晚只能跟在劉梅身旁,與她一起前往。
十五分鐘後,向晚打車來到趙鵬偉家門前。
她上一次過來,已經記不清是幾年前了。她只知道,這麼些年,她再也沒邁過這家門檻一步。
當初那一整排的兩層小樓,如今幾乎都翻新重修為五層高的新式樓房。
唯有趙鵬偉的房子,夾在中間,還是之前的兩層和老式設計,看起來顯得格外破敗。
這新舊對比,非常直白的展現出,房屋主人這麼多年混的不過如此,甚至比身邊人都差。
向晚心裡的很多情緒,在看到這房子時,突然就淡了下來。
他對她不好,他自己過的也不好。
有時候,老天不也挺公平嗎?
向晚跟劉梅敲門時,他們一家三口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烤著取暖器。
羅莉乍一看到她們兩一起登門,臉上顯出一絲心虛之色,隨即掩飾掉,起身迎接:「呀,稀客啊,居然是晚晚和她姥姥來了。快進來坐。」
趙鵬偉笑著問道:「這麼晚了,什麼要緊事還得你們親自過來跑一趟?」
向晚將鐲子盒子放在茶几上,臉色冷淡,道:「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姥姥的禮物不見了。」
趙鵬偉小兒子還是讀初中的年紀,原本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聞言也看過來。
趙鵬偉對他招呼道:「你先上樓去,大人談點事。」
